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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40(第4页)

他告诉自己,这只是信息素的作用,是生理性的依赖,与情感无关。

江临野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发丝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后颈,没过多久,困意就席卷而来,他渐渐睡了过去。

江临野凝视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,金眸中的锐利尽数化为一片温存的柔光。他明明已经想好了,把他关起来,养在家里,就算得到一个空洞的傀儡,那也只属于他。

可是……

他小心翼翼地收紧手臂,将苏时行更深地拥入怀中。

月光下,苏时行的手仍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,长睫在脸颊投下细密的影,平日里总是紧抿的唇线此刻柔和地微启,显得毫无防备。

“睡吧,我的监察官。”他在苏时行发顶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,“晚安。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又要上班了!(?。_。`)

第33章他对我到底…

是他想错了吗?

卧室里一片昏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,一点天光都渗不进半点,只听见床上人清浅均匀的呼吸声。

突然,客厅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有东西掉在了地毯上。苏时行的睫毛颤了颤,才缓缓睁开眼,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困倦。

他下意识侧头看向身旁,江临野早已不在,被褥被他严严实实全卷在自己身上,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不得不承认,这一觉睡得格外沉,连被江临野从沙发抱到床上都毫无察觉。

大概真如江临野所说,他潜意识里已经对对方的信息素产生了生理依赖,所以来了凯撒,有江临野在身边,睡眠质量确实好了不少。

说不上是好事,当然也算不上坏事。

苏时行掀开被子下床,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向窗边。刚拉开窗帘一角,炫目的阳光"唰"地一下全涌进来,他下意识眯起眼,又赶紧把窗帘拉回原位。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,指针明晃晃停在四点。

“”他愣了愣,没想到自己竟睡了这么久。

快速洗漱完毕,换上早已备好的衬衣西裤,苏时行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,走到卧室门前,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转。

门没锁。

门外,陈墨早已恭敬地站在一旁,见他出来,立刻微微鞠躬,“苏先生,您醒了。午餐已经热好备在餐厅,这边请。”

苏时行跟着陈墨来到餐厅,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,荤素搭配得宜,依旧是花了不少心思准备的。

可即便如此,他的胃口还是很差,只挑了几样清淡的菜勉强吃了几口,不到十分钟就放下了筷子。

见他起身,陈墨适时上前递过一块温热的湿手帕,又问道,“苏先生,接下来您是要去特委会还是海关处?我这就为您安排车。”

苏时行略作思索:从凯撒到特委会的路程本就不短,再加上晚高峰堵车,若真要动身,恐怕很难赶在八点前返回凯撒。

他可不愿刚达成约定就失约,平白消耗两人之间本就不多的信任度。

“我先看看吧。”他离开餐桌,一边在心里梳理着接下来要做的事,一边抬眼打量着眼前装修华丽的主客厅——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铺满地面,墙上悬挂着价值不菲的艺术品,定制款家具错落摆放,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主人不俗的品味与雄厚财力。

苏时行缓步走着,目光扫过各个角落,却敏锐地察觉到:不管是客厅还是先前去过的主卧,除了江临野日常要用的衣物和办公用品,几乎找不到半件带个人情感色彩的私物。

没有家庭照片,没有纪念小摆件,连茶几上摊开的书,也都是些厚重的专业典籍。

“冷冰冰的,跟总统套房没两样。”

陈墨静静跟在身后,闻言温和地解释,“先生是两年前才搬来这里居住,主要是为了离凯撒总部近,方便办公。大多数私人物品都存放在三沙岛的别墅那边。”

“是那个湾悦别墅?”苏时行记起之前调查江临野的资料时曾看到过这个地址。

“是的。”陈墨眼睛微亮,补充道,“现在别墅里只有先生一人居住,他大概每两三周会回去住上一两天。”

苏时行脚步几不可察地停顿了片刻,又立刻恢复原样,“那他上次回去是什么时候?”

“应该是两周前的周五。”

“那他这周回不回去?”

“目前还不确定。不过您放心,先生为了能和您一同出席周五裴市长的年度晚宴,已经将其他行程都尽力压缩在前几日处理完毕,绝不会耽误正事。”陈墨说着,抬手看了眼手表,“按照今日行程,先生此刻应该在25层投资部主持会议,下午四点会见北美客户,晚上六点与董事局共进工作晚餐,九点需赴程市长的邀约,最后还要视察城东的项目,预计十点左右返回凯撒顶层。”

苏时行看了一眼陈墨,“倒也不用把行程说得这么详细。”

陈墨微笑依旧,“先生交代过,苏先生是贵客,您若问起,我们必须知无不言的。”

“贵客?知不无言?”苏时行嗤笑一声,手上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金鲤鱼摆件,状似无意地问,“那你说说,晚上他和程裴衍见面是谈什么生意?”

陈墨没有丝毫迟疑,坦然回答,“根据近期准备的资料来看,应当是接洽朔溪景区联合开发的相关事宜,涉及旅游地产和基础设施建设。”

苏时行眉头微挑,他将那摆件放回原位,转身看向陈墨,只见对方双手交叠置于身前,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温和与真诚。

“苏先生,您还有其他问题吗?”

苏时行审视了他片刻,换了个话题,“你跟着江临野多久了?”

“算起来应该五年了,从先生正式接手凯撒集团起,我就一直跟在他身边。”

“那你应该很了解他。”

“了解谈不上,”陈墨谦逊地摇头,“只是在先生身边待得久了,多少能琢磨出他的一些脾气和习惯。”

苏时行双手交叠搭在身前,指腹轻轻敲着小臂,“那你觉得,他的脾气是好还是坏?”他自然不指望能问出什么核心机密,更多是借此观察陈墨的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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