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峻顶着狗狗眼,傻乎乎揉头,“难道不是吗?你看这猫都想跟我玩。那只游隼肯定也是害羞了,才没有出来。”
小橘:……
小橘默默走开了。天啊,这么会有人这么自信。明明它是想让他专心干活啊,使劲把水都拍他脸上去了,这人居然觉得它想找他玩。
“谁给你的自信?老天爷吗?我咋不知道你这么臭不要脸呢。”发现儿子真是这么想的,林溯洄无语了。有眼睛的人,都能看出这是他的臆想。
动物喜欢明不明显林溯洄不知道,但动物讨厌,林溯洄倒是看得一清二楚。回想起游隼看儿子的凶恶眼神,林溯洄实在想不明白他是怎么能看成喜欢的。
唉,但自己养的傻儿子,再傻也不能丢了。林溯洄想不明白,只能搬了个板凳,过来一起洗菜。
不然等林峰峻洗好菜,他们都得饿晕。
菜洗好了,鸡也被拔毛切块了。周云养了快三个月,因为平时喂的好,鸡还挺肥。
看着案板上淡黄色的鸡肉,林梧高舔了舔唇,似乎还能尝到那鸡汤的鲜美。
周云上次送来的鸡就被做成了鸡汤,那鸡汤不仅颜色鲜亮好看,味道更是妙。清香四溢、鲜美醇厚。
鸡肉被炖久了,肉质细嫩香甜,越吃越有味,似乎骨头里都带着香。林梧高和外公几乎是抢着吃,两个人把一大锅都干完了,甚至还觉得吃不够。
饭后回味无穷,林梧高自觉吃过不少山珍海味,但觉得从来都没吃过这么香的鸡,念念不忘。
今天,终于能再吃一次了。
“好了好了,发什么呆呢。把位置腾出来,该我出手了。”林溯洄把围裙系好,将看着鸡肉发呆的大侄子推出了厨房。
周云站在门口道:“真不用帮忙吗?”
“小意思小意思,你们坐着等吃就行了。”林溯洄边说,边观察调料的摆放。看清楚记在心中后,就开始点火。
小时候他做过很多次柴火饭,即使长大后很少用,也只是生疏了一会,很快就把柴火点燃了。
舀一勺猪油放进铁锅里,林溯洄朝着外面喊:“林峰峻,进来给我看柴火,快点的。”
找猫被猫躲,正在找隼的林峰峻听到这话顿时不情愿了,但耐不住肚中饥饿,焉头焉脑进了厨房,“我就知道,每次点菜你都要给我指活,你就不能自己干吗?”
“咋滴,有本事你别吃。”
看着老爸举起铁勺,明晃晃的威胁,林峰峻闭了嘴。他没本事,他就是又懒又馋。
“要不还是我来吧,他可能不会这玩意。”周云放下竹片,冒出了头道。
听到这话,林溯洄摇了摇头,“没事,都是当厨子的人,他上过手。”
周云还是不放心,后面看林峰峻动作很熟练,才回去继续干自己的活。
别说,大厨师炒菜就是不一样。周云编到一半,就被厨房里飘出来的香气给勾了魂。
明明就是一样的调料和蔬菜,但经林溯洄的手炒出来,真的是香的没边了。简直是香飘满院,馋的周云口水是咽了又咽。
动物们也抵挡不住威力,背着周云,亮着眼睛迅速进了厨房。
“哎哎哎,你们要干什么?”看着猫咪自来熟爬上自己的肩头和脑袋,还想猫头探向大锅,林峰峻赶紧往后移了移,同时发出了无措的叫声。
铁锅旁,更无措的是林溯洄。他用余光小心偷瞥着肩头上的两只游隼,吓得连挥铲的动作都快忘了,动也不敢动。
我滴乖乖啊,这鸟嘴可真尖。要是对着他的脸上来一口,怕是直接毁容了。想到这,林溯洄直接腿软了起来。
所以,周云到底是怎么敢对游隼诉苦的,他就不怕猛禽啄他一口吗?
“嘎嘎,你快炒啊,要糊了!”看到香喷喷的菜冒出来一丝糊味,树树不满地用翅膀拍了拍林溯洄的脸。
真是个没眼力见的,还在走神。要不是有美食,它才不会站在他肩膀上呢。
“小鸟,你们干什么呢?吓到客人了。”迅速赶到厨房的周云看到林溯洄害怕的不敢动,直接上前,一手一只鸟把罪魁祸首抓了下来。
“嘎,我没干什么啊,谁知道他胆子那么小。”树树脸色无辜,即使脑袋朝下,也不忘为自己狡辩。
“还有你们,小狸花小奶牛小橘,别以为我没看到,是不是不想吃午饭了?”转眼看到猫咪们叠在一起,蹲在林峰峻腿上装无辜,周云没好气道。
林峰峻看周云几句话就把猫咪们吓成了乖乖猫,不由敬佩地看向了他。
刚刚这三只猫可不是这样,蹬的他背疼不说,他的肩膀和头也被压的沉甸甸的,怎么说都不行。用手抓下头上的,另外两只又争着上头。他的头好似成了什么风水宝地,三只猫都争个不停。
“行了,出来,别打扰人家做饭。”带着两鸟三猫出去,周云坐下后,挨个收拾了一顿。
动物走了,林溯洄活动了一下肩膀,赶忙把菜盛了出来。好在只糊了一点,林溯洄用筷子尝了尝味,还能吃。
把素菜炒好,林溯洄接着炒鸡。新鲜的鸡不用焯水,往锅里倒入足够的油,就可以放下鸡肉翻炒了。
周云自己养的土鸡,肉质粉嫩又不肥。林溯洄稍微翻炒几下,准备等炒的微焦就盛出来。
但还没等盛出来,林溯洄就感觉背后一阵凉意,好像是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。他猛的看向厨房门口,却空无一人。
疑惑了片刻,林溯洄继续炒菜。他把鸡肉盛出,下大料翻炒。但干活的时候,那如芒在背的感觉却越来越严重。
林溯洄表面不显,换了站姿,偷偷用余光往门口看。就瞟到三猫两隼在门口挤成一团,一点形象都没,眼睛发光渴望地看着他。
咳咳,凉意瞬间没了,林溯洄还感觉有点爽。
他看了眼烧火的儿子,心想,他才是那个受动物欢迎的人吧。
“周云,要不你让它们进来吧,不打扰我就行。”看着它们可怜巴巴的,林溯洄实在于心不忍,完全忘了之前自己还害怕的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