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,给我尝尝呀。”平平翘起粗短的小尾巴,肉乎乎的爪子在周云裤腿上抓来抓去。
豌豆角太好吃了,平平觉得它根本吃不够。所以看着周云吃,它就忍不住,流着口水道。
“好了,这就给你们分。”给嘴馋的小家伙们分完吃的,周云才有时间吃自己的那份。
不愧是他做的,就是好吃。
四天后,荒地的草割干净了,周云买的翻地机也到货了。他把翻地机带回来,加上油,就迫不及待放到地里开干。
轰隆轰隆的,翻地机马力十足,遇到草根就直接把它搅碎了。周云控制着它往前走,但凡翻地机经过的地方,都从梆硬的土块变成了松软软的土。
翻地机控制着还很方便,除了有点抖手外,哪哪都好。周云干的起劲,直接翻了一半的地。
这么一大片干完,就出了一点汗,这不比人工强多了。周云把机子关了,叉腰想到。
还是科技改变生活,周云摸了摸土,琢磨着得再买点能改变他生活的机器。就比如说能碎草啊,割草啊,周云自己一个人干这些,都快累死了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卖的。
周云歇了会,把剩下的一口气全干完了。边边角角也没放过,周云打算在角落里再种点果树,毕竟他有很多想吃的水果。
提着翻地机,周云收工回家了。旁边的大树上,坚果和松果看到才松开捂耳朵的爪子。
这个东西太恐怖了,轰隆隆的,感觉地震了似的。这个人也恐怖,居然能控制那么恐怖的东西。
松果摇了摇尾巴,担忧地看向了坚果,“要不咱们离开吧,这太危险了。我已经好很多了,不用吃那些东西了。”
“不行,你平时还会咳嗽呢。”坚果握住了松果的爪子,“你要相信我,我可是最聪明的松鼠,绝对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,可是我……”更担心你,我不想你受到一点伤害。
“没事,松果你想吃榛子吗?我去给你摘。”
看着坚果窸窸窣窣地爬走了,松果咽下嘴里的话,决定最近多看着点坚果。它不要什么健康,它只要坚果好好的。
周云回到家,经过一番查找,发现了真有那些机器,简直是喜出望外,美滋滋全给买下来了。
虽然存款少了许多,但周云已经能预想到自己后面的轻松了。
晚风呼啸,刮起地上的枯叶,把它扔到了远处。小狗们精力旺盛,早上溜鸡还不嫌累,这时候跃跃欲试要去外面玩。
猫咪们不乐意动弹,只有周云上了。他穿上外套,无奈带着小狗们去街上散步。
家家户户都亮着灯,能看到一些人聚在一家门外聊着家常琐事。灯光下,每个人的面容都被光晕染上了色,带着淡淡的温馨。
小狗们已经和大狗玩了起来,你扑我追的,不知不觉就闹到了村边。
这边,有一群小孩在路灯下跳格子。因为格子不够大,不少小孩都在旁边等着。看到周云和狗狗来,打了声招呼就蹲下来撸起了狗。
大狗躺平任摸,平安喜乐听到召唤使劲摇尾巴,但真要被摸,却不情愿,躲到了周云后面。
“我手上是干净的。”以为狗狗嫌弃自己,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委屈道。
周云道:“不是嫌弃你,是小狗们怕生。要不你过来,我抱着一个给你摸?”
小女孩眼睛亮了一下,随后咬住唇鞋尖在地上划来划去,思考了一会道:“算了,强迫别人不好,小狗也会生气的。”
周云摸了摸鼻子,这下他也没法了。看着小女孩不伤心了,回去继续看别人跳格子,周云松了口气,拍了拍罪魁祸首的屁股。
小狗们却以为周云在跟它们玩,兴奋无比的唧唧汪。
周云站了起来,根本不想跟它们玩。这群小狗疯的很,一不注意就会被舔一手口水,黏糊糊的。
“汪呜,汪呜。”被摸着的大黄狗不知为何,猛的翻站了起来。不仅如此,它还盯着黑漆漆的路,龇牙咧嘴地吼叫威胁。
在吼叫中,掺杂着轮子推动发出的骨辘辘声,越来越大。
有人在往这边走,还是大狗不认识的人。
小孩们不敢出声了,躲在周云后面,睁着大眼睛想看来者是谁。
“我滴妈呀,吓死我了,哪里来的大狗。”尖锐的声音响起,女生明显被狗吓了一跳,拉着行李箱就往后退了几步。
在路灯下,周云看清了她的样貌。
该怎么形容呢,这位中年女士身材稍胖,脸却瘦的皮包骨。尤其是颧骨,格外的突出。加上她略微暗沉的眼睛,整个人看着特别凶。
周云仔细扒拉了一下记忆,却想不起村中有这么一个人。
但这位中年女士却认出来了周云,看周云身上干净,就指着周云熟练使唤道:“傻子,过来给我帮忙,没看到我背上还有个娃吗?”
“你谁啊,我不认识你。”听到这话,周云瞬间对她好感负数。
“你还不听话了,再不过来帮忙,小心以后我不叫爸给你送饭。等等,你不傻了?”中年女士梁楠发现周云神色清明,口齿伶俐。不敢置信,喃喃自语道,“我才离村三年,这傻子就能不傻了?”
周云沉着脸,“我叫周云,不叫傻子,你有没有礼貌啊?”
“那你之前不是傻子吗?那周云,你过来给我拿一下行李箱,行了吧。”
“有病。”人生第一次,周云说出了脏话。
梁楠凶着脸,气势汹汹往前走了几步,“你说什么呢,别以为你……晓梅,晓梅我是妈妈啊,你不认识我了吗?”
看到躲在周云后面的麻花辫女孩,梁楠语气柔和了起来,张开手等女孩跑过来。不料这个动作却惊醒了后面睡觉的小孩,他哇哇大哭了起来。
梁楠霎时收回了手,忙不迭把他抱到了胸前,开始哄孩子,“噢乖乖,不哭啊,乖乖不哭。”
晓梅迈开的腿僵在原地,她看着妈妈温柔地哄着她从来没见过的弟弟妹妹,心闷闷的疼。
听着这一声又一声不哭,周云感到了一丝胸闷。他低头看了眼那个叫晓梅的小女孩,就见她已经红了眼眶,咬的唇都发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