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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0117(第9页)

“这跟您没有关系,我已经搬出劳伦家族了,现在过得很好,谢谢您的关心。”卡西乌斯看到老阁下懊悔的表情,赶紧安慰后转移他的注意力:“我要跟希勒克结婚了,正要邀请您来参加我们的婚礼,日期是七天后,不知道您有没有空?”

林阁下果然被他说的事转移了注意力,二话不说应和下来,说自己有空,然后才开始有些担忧地询问他的想法:“怎么这么早就结婚?这才刚度过发育关,刚成年呢,可以趁着大学好好玩玩,等毕业后再结婚也不晚,你们还年轻,不急。”

因为对自己忽略族内幼崽,导致他受苦一事感到自责,现在林对卡西乌斯更是看自己的崽崽一样,怕他是被哄骗去结婚的,委婉地劝他不必心急。

更甚者,林对小雌虫跟加里亚家族继承虫结婚一事持悲观态度,他活得够久,亲眼见证了加里亚两代家主的不幸婚姻。在高等雄虫内部,不少雄虫认为加里亚基因就携带着偏执的占有欲,会令每一个跟他们结婚的雄虫感受到束缚窒息,不得不拼命逃离。

卡西乌斯不知道老阁下的想法,他解释了一下一切都是自己自愿,打消林阁下的忧虑,在对方询问自己等级,怕等级差距太大的两只虫婚后因无法安抚问题,造成一系列恶劣后果时,他坦诚地说自己是s级。

老阁下当即表情空白,左右看了一眼,庆幸自己担心雄虫因仆从在旁边感到不自在,将虫屏退,现在只有他们两只虫在,所以雄虫说自己是s级一事没有被外虫听到。

没有让老阁下再次询问,卡西乌斯就拿出一系列证明报告,以及直接起身来到他面前蹲下,解下两颗扣子,稍微将自己的后衣领往下拽,露出黑色虫纹。

“难怪,难怪您发育得这么完整。”林阁下从震惊中缓过来,冲他慈爱地笑,在雄虫摆手说不需要用敬称后,从善如流改名,又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公布等级,后面有什么决定。

在卡西乌斯说跟虫帝商量过后的决定,老阁下点头,表示自己绝不会在发布会前将消息说出去,让他放心,又问他确定雌君就是希勒克了吗,得到肯定答复后,跟雄虫说了些婚后相处之道,信息素和精神力的用法,就送上祝福。

既然卡西乌斯是s级,那么就算跟今后成为公爵的希勒克结婚,他们的婚姻也在雄虫的掌控中,冕下的意愿高于一切,一些对于雌君强势的担忧也尽可消去。

卡西乌斯喝了一口饮品,说出自己这一行的目的,他问博学多闻的老阁下关于精神力的问题,眼中透着好奇:“雄虫的精神丝线对雌虫除了帮助他们疏导精神海,是否还有相反功能,例如破坏精神状态正常雌虫的精神海?”

带着年少雄虫独有的天马行空,稀奇古怪的问题,将林阁下问得愣了一愣,他沉默半晌,摇头:“没有见过精神力破坏雌虫精神海的事件,但你这么问也有道理,能疏导,未尝不能破坏。”

卡西乌斯又问:“精神丝线能蔓延到多远?雄虫精神疏导师跟着军队上前线时,可以跟被疏导雌虫不在同一处地方进行疏导吗?”

林阁下浅笑,以为雄虫对精神疏导感到新奇,打开终端,投屏放出自己以前为雌虫精神疏导的视频记录,给小雄虫解闷。精神疏导玄而又玄,网上从来没有过视频记录,包括雄虫进入大学,老师的教学也只是谈谈自己的经验,因为精神丝线看不见摸不着,视频也呈现不出来什么,林也只是让刚成年,还没有接触过疏导的雄虫简单了解一下。

卡西乌斯看着视频中的无实物表演,年轻时的林阁下坐着,他的几步远距离也同样坐着一位拘谨的雌虫,双方就这么静静地坐着,那位雌虫的面部表情从一开始的难受到最后轻松。几十分钟后,那位雌虫起身向林阁下鞠躬表达感谢,跟着旁边的工作虫走了出去,精神疏导完成。

跟他之前的精神丝线飘忽蔓延进入精神海的过程相反,卡西乌斯想到在那场追杀中,他透过精神丝线看到追击他们的雌虫原本面无表情,直到精神丝线缠绕,进入他的精神海,将平静的精神海搅乱,雌虫表情浮现出痛苦,最后再到失去意识,维持不住飞行,跌落。

有一点不同就是,视频中的精神丝线所要到达的距离很近,用时长,但是结束时,林阁下并没有出现不适现象,而他在那次之后,精神丝线到现在还不能收回。

没有多加隐瞒,他跟林阁下说了那次追杀以及反杀,困惑询问:“精神丝线进入雌虫精神海,阻拦他的行动后,自身也开始不受控,而精神疏导后却没有异常反应,这是为什么?”

林阁下听完这件事,表面平静,手背青筋却浮现出来,明显是在克制着怒气,他确实应该愤怒,因为某些虫的利益熏心,虫族差点损失一位s级冕下。

但林没有让怒气显露在雄虫面前,他倾听冕下的疑惑,微笑,说:“你的心在阻止。精神疏导时,雄虫知道这个做法会帮助雌虫摆脱痛苦,恢复健康,所以虽然进行疏导后精神会有些疲惫,但心里传来的愉悦满足会使作为我们最直接的情绪反馈——精神力,很快恢复良好状态。”

卡西乌斯静静地听着,听他继续道:“雄虫容易因情绪波动导致身体出现问题,在你通过精神丝线反杀追杀者时,即使你内心知道对方该死,但亲自运用精神力动手导致他的死亡,你的心在阻止,不是阻止你自救,而是怕自己喜欢上这种能够不知不觉要虫性命,轻易掌控虫生死的举动

“冕下,你的善良在拉着你。但我依旧要说,卡西乌斯,善良要有锋芒,你无需多虑,妄想追猎雄虫者,该死。明知追击的虫中有雄虫,却仍不停手者,该死。”林说这两句该死时,表情平静,仿佛在说着吃饭喝水一样的事情,目光一移到年少柔软的雄虫身上,又充满着慈祥。

卡西乌斯有些怔愣,听到老阁下的解释,他心中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某处紧绷突然松动,他以为自己不在意的。哪怕以前世的道德观,面对一个穷追不舍追杀他们,想要他们性命的人,反杀都是属于正当防卫,他以为自己对危险时的自卫举动问心无愧,不会有多余情绪反扑的。

卡西乌斯在林阁下疏导下,解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结,控制不了的精神丝线也慢慢平静下来时,另一边的希勒克正在加里亚公爵府开展血腥夺位战。

拿到阴谋主使的名单,希勒克就对属下下了命令,将公爵府众虫控制起来,包括克洛德公爵。今日,不过是进去收割。

贵族的家主之位争夺向来是以血铸就,用武力奠定自己的地位与话语权。希勒克不会对竞争者手软,面对哀嚎咒骂,他视若无睹,一双丹凤眼中含着如双亲所说的凉薄。

在一地混乱中,蜻蜓背后的两对透明翅膀被鲜血染红,他踢开挡道的尸体,来到嘴里不干不净还在咒骂的戈斯面前,见他已经从攻击自己的身份,双亲,家族,到想要辱骂雄虫,希勒克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微笑,在他惊惧的视线中,扭断他的头。

用手帕擦了擦手中的血,蜻蜓走进公爵的卧室,一进去就看到床边桌子上放着的一张合照,一张有着希勒克从未在他们脸上见过的幸福神情,雄虫雌虫眼中都含着对彼此爱意的笑。

克洛德公爵躺在床上,依旧是板着一张死虫脸,似乎对自己此时的处境无动于衷。

希勒克走近,看到雌虫消瘦到衣服都撑不起的身形,以及和床边放着的照片两模两样的眼神,他没有出声。在希勒克的记忆中,雌父永远板着脸,从未笑过,只在他很小很小,学会雄父两个字的时候,对他恍神温声,他曾一度以为雌父就是这样的,直到有一次贝蒂阁下带着幼子受邀来到公爵府,蜻蜓这才知道,雌父也是会笑的。

无数次逐光之后,希勒克看着雌父从意气风发变得越来越暗沉,身上完全没有公爵的气势威严,如同被抽走了魂,克洛德像被线提着的木偶,除了贝蒂,对什么都不关心,不在乎。年幼时,希勒克甚至有一度恐惧名为爱的感情,它无形无际,却能销毁雌虫的意志。

“你要死了。”希勒克对他说。

室内久久没有声音,希勒克也不催促,他耐心等着,过了不知道多久,克洛德才开口,太久没有说话,他的声音又难听又哑,他说:“嗯。真好,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。”

一会儿,希勒克又说:“我结婚了。”

良久,雌虫才反应过来,回道:“恭喜。是,劳伦家族那个雄虫吗?”

没有在意他说什么,雌虫像是在自说自话:“结婚之后,记得克制,自己的独占欲,和猜忌心,蜜月期,雄虫还会包容,不要用一次次试探,消磨你们之间的感情,感情最经不起消磨”

“感谢建议,我知道了。”希勒克应声。

这或许是他们之间最平和的一次交流,没有怨怼,没有无视,雌父耐心地教导自己的经验,幼虫表示感激。在克洛德生命最后一刻,他低头看到了曾经被自己倾注心血与爱意的虫蛋,他为他取名希勒克,在帝国意为被幸运环绕的虫,可是当小小的幼崽破壳而出时,面对的却只有忽视。

“抱歉”克洛德为自己不称职的过往致歉,他闭上眼,看到他用余生追逐怀念的过去,说:“如果可以,请把我的骨灰洒在空中花园的湖里。”

【如果可以,我想成为湖里的一条鱼,抬头就能看到星空,游来就能看到克洛德。】

希勒克没什么情绪地应了声,没说原谅,也不含怨气,他离开名为雌父的小小屋子——

作者有话说:[猫爪][猫爪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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