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房间没有开灯。
“霍长铮,霍长铮你听我说已经,唔!”
从夜市回来,一路上【霍长铮】的气压都很低,刚用指纹开了锁,江沉就被抱上了入门处的鞋柜上。
嘴被滚烫的唇舌堵住,舌尖被抓住勾弄,粘腻濡湿的感觉像潮湿的爱|欲。
冰凉的蛇从江沉的衣摆钻进来,游走,爬行,蛇尖圈住嫩尖,缓重狎昵的掐揉了一把。
电流一瞬间击穿江沉的脊背。
“哈啊~”
江沉眼眸圆睁,亲吻刚好在这个时候结束,他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喘||息。
他一把捂住了嘴,不敢相信这种声音是自己发出的。
瓮声瓮气的质问着:“你掐哪呢?!”
霍长迟眸色暗了暗,逐字逐句道:“当然是掐宝贝的。。。”
在江沉臊得通红的脸中,他用口型说出了两个字——nz。
看似是体贴了江沉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出声,实则放慢的过程,暧昧的噤声,就是一场恶劣的逗弄,江沉熟透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陌生的感觉在体内乱窜,江沉受不住,挣扎着去拉【霍长铮】的手。
“我还没。。。还没准备好。”
“呜。。。你不是说会等我吗?”
霍长迟俯身在江沉脸上落下细密的亲吻,“我不是等你了吗。”
“但我有点等不及了,宝贝。”
江沉死死压着【霍长铮】的手不放,一味的摇着头,“你不能,不能这么。”
凌乱的衣服之下,隐隐凸显出手指的轮廓,霍长迟忽然笑了下,“我不能?”
“宝贝都这么主动牵着我的手去摸了,我有什么不能?”
江沉受惊一般松开了手,在下一秒又飞快地压回来,嗫嚅道:“你明明知道不是。。。”
不是他想压着【霍长铮】的手不放,是他不死死压着,那只手就要去到更危险的地方了。
他不敢。
但他的力气和【霍长铮】相比实在是。。。
“霍长铮!”江沉惊喘一声,他懵懂,不经事,面对这种事有本能的害怕,“你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霍长迟不为所动,霍长铮说话算不算数关他霍长迟什么事。
可他抬眸看到了江沉的眼睛,如幼鹿的眼眸莹润水亮,可怜可爱的看着他。
终究不舍得逼得太狠,霍长迟退了一步,道:“用腿。”
见江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,他先开口道:“不许讨价还价。”
江沉的手被其他人牵了一下,最遭殃的是他的腿。
第二天他从床上哆哆嗦嗦起来的时候,已经下午三点了。
【霍长铮】纯牲口来的,撞得又狠又用力,他以为他捣药呢?!
江沉坐在床边茫然了一会儿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就是脑子很放空,又很乱糟糟的,坐了一会儿。
然后起身,准备去找点吃的。
“你醒了?”
刚一走出房间,坐在客厅的人就发现了他。
江沉在二楼,低头看过去,霍长铮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办公用的笔记本,应该是一直坐在这里,一边办公一边等他。
两个人的视线相碰,江沉有点羞窘,刚想移开视线,发现霍长铮扭头扭得比他还快,上一秒看到他出来,下一秒就专心致志的盯着笔记本不知道在敲打什么。
应该是工作很忙吧。
江沉:“你没去公司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