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着,就显得可怜似的。
在这种相顾无言的安静下,江沉终于忍不住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。”
霍长铮:“。。。你退烧了,我给你拿几个冰袋,你敷一下眼睛。”
他也没办法在江沉需要照顾的时候时时刻刻守着江沉,好像也没有把人照顾得多好。
这样想着,霍长铮起身去取了冰袋回来,递到了江沉面前。
江沉手酸得厉害,不想又拿着冰袋长时间地保持一个举在眼睛上的姿势,摇了下头,“不用了。”
霍长铮拧了拧眉:“你昨晚哭得太厉害了,不敷一下难受的还是你。”
江沉想了想道:“那你帮我。”
霍长铮拿着冰袋的手一顿,江沉看见了,好看的眉头蹙着,有点不高兴,“我昨晚哭得那么厉害还不是你弄的,你帮我冰敷一下眼睛都不行吗?”
“不是我。”
霍长铮一边否定着,一边拿着冰袋轻轻地在江沉眼睛上揉着,“你昨晚叫着他的名字,就应该知道不是我。”
江沉退了烧,脑子没那么昏沉,想也没想的说道:“那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哭得厉害。”
霍长铮:。。。。。。
他沉默了,没有去说那是自己看到的。
“总之不是我。”
“我现在照顾你,只是出于责任。”
江沉敷衍着嗯嗯啊啊的点头,把他弄成这样的责任嘛,他知道。
他有心想问霍长铮一件事,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他一只眼睛被冰袋遮着,一只眼睛眨巴,看着有几分稚气。
霍长铮:“想说什么?”
江沉感受着眼睛上轻柔的力道,冰冰凉凉的触感带着寒意却让他有了开口的勇气。
“我们的关系是不是更近一步了?”
“你可以给我一笔钱吗?”
霍长铮脸上的表情淡了点,这算什么?卖身钱?
虽然他不像霍长迟那样不允许任何人和江沉有交情,但江沉也确实不该认识林安那样不三不四的朋友。
霍长铮冷声道:“谁教你的?林安?你不觉得他那样不对吗。”
江沉张了张口,声音弱了点:“不是。。。”
霍长铮垂眸看他,看他漂亮的脸上好似无辜的神情,心底嗤笑一声。
也是,江沉也不用林安教,虽然一开始他是骗江沉的,但江沉也的确是为了钱才同意的。
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他刚想把这话说出来,又想到江沉随口说起的一块五的馒头能吃一天。
江沉被生活逼得太紧,这也不是他的错,不能怪他,如果不是这样,他更不好接近江沉,算起来,也是他的错。
两种想法在他脑海里互相排斥,分庭抗礼,手上冰凉的触感提醒了霍长铮江沉现在身体还不舒服,那些有些尖锐的话到底还是被他咽了下去。
霍长铮点了点头:“可以,想要多少。”
他离江沉很近,就坐在床边,一只手拿着冰袋,说话时也始终给江沉揉着眼睛,房间也并不嘈杂吵闹,他却不再听见清浅的呼吸。
江沉眼睛亮了亮,伸出手比划了一下,“一百三十七万五可以吗?”
一百三十七万五。
有零有整的一个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