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只小鸡崽乖巧地收起扑腾了一天的短翅膀,迈开老实的脚丫子,跟在夏目漱石身后,走进了特地开辟布置的会议空间。
“噗通!”
排排跪的姿势,这次是那么得整齐划一。
低头反思但下次还敢的沉默,一般无二。
——无用的默契再度增加了呢。
夏目漱石捂住胸口。
“这次又是谁先起的头?”
“是、是在下。”
一只完全出乎在夏目漱石推测外的小手,颤颤巍巍地举了起来。
原本还打算听见“主事人”后,就把小朋友率先抱起来的夏目漱石一哽,将有起势的力道僵直好一会儿,重新坐回沙发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夏目漱石万般无奈地长叹口气,到底还是放缓了语气。
“对不起。”芥川龙之介攥着膝盖上的衣料,沮丧道歉:“因为感觉到有非去不可的理由,所以带着两位师兄和乱步先生擅自行动了。没有给夏目老师留下说明信件,是在下的失误,请夏目老师不要生气了。”
下次,在下一定会写好说明的!
芥川龙之介信誓旦旦地保证。
“……”不,你要说的不应该是这个吧?!
森鸥外、福泽和江户川乱步瞪圆了眼睛,瞳孔地震。
原以为以夏目老师对小师弟龙之介的宠爱,定然能够逃过一劫了。可是,小师弟龙之介你看看你究竟在说什么啊小师弟龙之介!
三人此时的心情,就像是长途跋涉的旅人好不容易要等来雨过天晴,结果阴云散去,却降下来一片五雷轰顶一样的震惊绝望。
当真是,完完全全像龙之介会说的话啊。
夏目漱石扶额。反倒是在场唯一一个不那么意外的人。
这孩子,怎么说呢。在某些方面,真是一如既往,固执得让人头痛啊。
“行了,都起来吧。”夏目漱石摆摆手,目光直指森鸥外和福泽,佯做责备:“不知道你们是在哪学到的坏习惯。”
还不是因为您最心疼小师弟吗?
森鸥外和福泽的心声再次达到高度共鸣。
“说说看,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?那个危险的男人,和另外两个身份不明的人又是怎么回事?”
如果真如他推测的那样,未来可算是有得忙了。
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弟子啊。
“咚咚。”
房门被礼貌地敲击两下,随后由外打开,露出魏尔伦温和的微笑:“关于这一点,我想由我来亲自为您解释,会更好一些。”
森鸥外和福泽目光一利,瞬间紧绷起神经,随时做好了冲突准备。
夏目漱石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,并没有反对青年展示武力的行为,伸手示意最左侧暂空的沙发:“既然如此,请坐。”
全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,无声流露出不满和警告的情绪。
一如金发青年看似谦和,却处处透出强势的行为。
“相信我,尊敬的夏目先生。”魏尔伦笑道,言辞间是无与伦比的自信:“与我做出的交易,绝对是双方共赢的好局面。”
他说服了森鸥外与福泽,借由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的态度劝和了靛发的神秘男人一方。现在,是对他,对他们的,最后一场考验了。
只要夏目漱石这位大家长同意,他们就能彻彻底底,安稳地留在这里了,兰波。
作者有话说:
乱步猫猫:虽然我是第一次,但是我觉得只有这样才方便“保命”。【智慧猫猫,在线模仿,噢耶!】
*
#中魏兰落户,我愿称之为“魏尔伦的过五关斩六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