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可能也是怕余朵会生气一样。
“阿远哥哥,你说,你是不是很凶啊,怎么别人这么怕我的?看看,把人家孩子都是吓成啥样了?”
等到回来的时候,余朵在镜子前,都是站了有半个小时了,明明还是一幅很无辜的长相,她又笑了一下,恩,很温柔,很软糯,很漂亮。
这些都是可以形容现在的她,再是怎么样,也都不可能用可怕来形容吧?
“没有,是个软乎的小姑娘。”江远之将粥端了出来,放在了桌上,今天还是葱油包,不过什么今天的菜到是齐了,豆芽是有。
他伸出手,扯了一下余朵的头。
余朵回头,“我真不凶吗?”她两辈子都是没有让别人这么害怕过,“你都不知道那么高个的人,看到我都在冒冷汗呢。”她比了比,恩,比她高,没有江远之高,可能也是因为在江远之这里抗压习惯了,所以,对于外面比她高的,需要抬头的,也都是没有以前那么的压抑了。
“一点也不凶。”
江远之扯过她的领子,将她的拉到了桌前坐好。
“可怕不是因为脸,朵朵。”
江远之不相信,余朵不明白这件道理?
“可我没有气势啊,”余朵鼓起了一张小脸,她这辈子注定做不了御姐,她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,又不太高。
江远之亲手卷了一个饼,塞在了余朵嘴里,余朵有了吃的,现在就只是吃,不纠结自己将别人给吓到的事情了。
而她能不能说,其实她才是那个被吓到的,可还是要摆着一张脸,表示自己的很淡定,很伟大。
没办法,出门在外,身份可是自己给的。
“今天是不是生了什么事?”
江远之也是给自己的卷了一个饼,他今天似乎是听到了报警声,不过只有一瞬。
“是啊。”
余朵用力的咬一口,还转头问着余生,“要不要一起吃?”
余生习惯的翻了一个白眼。
余朵没有感觉这有什么啊,这是做人的礼貌问题,反正她的礼貌是到了,余生不领情,那是余生自己的事情。
“今天有人从卫星切入到了基地的信号网中。”
江远之的眉头有些微锁。
“国外的?”
“恩,”余朵点头,“差一些攻破了防火墙了,也不知道这是谁做出来的防火墙,太不堪一击了。”
明明她这么有用的,怎么就没来找她呢,难不成,他们都是忘记了,当初她在十二岁之时,就已经赢了很多人,拿到了京鱼到第一次拥有权。
真是的,她要的又不多。
她又是狠狠咬了一口葱油饼,这次还白劳动了,非但是没有工资,还要写书面报告,对了,还要开会。
“那你有帮忙了吗?”
江远之并没有多打听,他现在很明白自己的身份,是陪护,是家属,不过余朵的性子,他到是了解的,这种事,她不可能只看不管的。
余朵叹了一声。
“有啊,我白打工的。”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