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风,你在讽刺我吗,还是说,要给你侄子,我丈夫找几个能生孩子的?”余朵的话说的太过直白,直白的也是让秦风一张脸又白又青,再是白了又青,后来直接就成了青白,跟鬼差不多。
而秦风扯了扯嘴角,想要再是扇自己一巴掌,什么不说,偏生的要说那件事,现在好了,事情没有办成,还得罪了一堆的人。
就在秦风不知道要自怎么接这个话之时,门在此时开了,江远之走了出来,一见余朵先是愣了一下,而后对她一笑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很久了吧,余朵没有算时间,反正就是久了,久的她坐在这里,好像已经长起了苔藓,青涩却也是潮湿。
“朵朵,过来我这里。”
江远之向余朵伸出了手,余朵站了起来,然后跑了过去,也是拉住了江远之的手,可是此时的她,委屈却是大过了一切。
她想说,没事,可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她也想有一个孩子,跟他的,男孩女孩都是好,只要一个就行,可是她没办法,她的身体自己知道,完全的毁了。
能好好活着,她已经感觉很幸运了,而且还遇到了那个曾今视为光的人,不嫌弃她,坚持的娶了她,对她很好很好,为她去洗衣做饭,为她扔下一切,去当陪护家属,甚至愿意让自己成为一个附属品。
可他是秦江集团的负责人,全球的五百强的企业,全球都是知名集团的领导者。
“别胡思乱想,比起其它,我只要你。”
江远之就知道余朵又是想多了,他好不容易安抚好了,可现在又是功亏一篑,本来就是脑袋长的跟别人不一样,要是想不通了,钻牛角尖,都是能钻破了地球去。。
“三叔,你还在这里做什么?”
江远之转头问着还站在一边的秦风。
是在看笑话,还是想要余生一会丢他出去?
秦风打了一下冷战,就像是被鬼追一样,疯一样的就跑了出去。
他当然愿意自己出去,要是被丢出去,还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,丢到哪里,都是丢人。
他还是好好想想,怎么补救吧,这把刀,真的要戳死人了。
余朵缓了好一阵子,才是缓了过来,可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,就算是笑,也都是笑的很言不由衷。
江远之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将手放在她的头之上,轻轻抚着。
就这样,自己安静一会儿,想通了就好,想明白了就好,他们总是要接受这个现实。
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提及,不管是认识,还是不认识的。
如果做不到嬉笑如常,以后的日子之于他们而言,或许更会难过。
余朵趴在桌子上面的,水也是愿意喝,饭也是吃不下。
外面依旧是万家灯火,烟火缭绕,可是她现在心中,却已经开始的一片一片的荒芜。
直到长满了杂草,却不见整齐。
“你放心,我没事的。”
余朵真想对江远之无所谓的笑,可她的笑却终是染上了一些此时的难受与难看。
“我的朵朵是很坚强的,我相信。”
江远之蹲坐在一边,也是拉住了余朵的手,握到了极紧,“我们不都是说好了,月满则亏。”
“这世间,你永远不知道会生什么的,所以我们只是活在当下,好好的生活,不好吗?”
“好啊。”道理余朵什么都懂,可是那种愧疚总是在某些时候,就一不可收拾。
难受的难过
难过的硬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