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郊,虎贲大营外。
一万虎贲锐骑营的将士们,此刻正化作一道钢铁洪流。
他们卷起漫天烟尘,日夜兼程。
如同离弦的箭,直扑河南方向。
欧阳震岳身披重甲,骑在高头大马上。
他身姿笔挺,犹如一尊雕塑。
他的眼睛,像两团跳动的火焰。
充满了铁血与杀伐。
一路上,没有丝毫的停歇。
战马口吐白沫,汗流浃背。
士兵们只能在马背上抓紧时间小憩。
干粮和清水,成了他们唯一的补给。
他们是精锐。
他们是冠军侯亲手调教出来的百战精兵。
他们的意志,比钢铁还要坚硬。
“兄弟们!再坚持一下!”
一名千户大声吼着。
“娘娘有令!河南的百姓,正等着咱们去救命!”
“冠军侯说了!谁先撑不住,回去军法处置!”
队伍里没有抱怨声。
只有粗重的喘息。
和马蹄踏过大地,出如同闷雷一般的声响。
他们知道,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。
能让冠军侯亲自带队,日夜兼程,那绝对是天大的事情。
更何况,这次是“娘娘的命令”。
冠军侯对慧嫔娘娘的忠诚,他们都看在眼里。
那是真正的死忠。
路过一些州府时,确实有地方官吏前来阻拦。
他们看到这支来历不明的铁骑队伍。
又没有兵部的调令。
自然是吓得不轻。
一个肥头大耳的知府,带着一队衙役,战战兢兢地拦在路口。
“敢问将军,贵部何方神圣?”
知府擦着额头的汗水。
“为何没有兵部调令,擅自入我辖区?”
“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啊!”
欧阳震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。
那令牌上,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“侯”字。
冠军侯金印!
知府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冠军侯?!欧阳……欧阳将军?!”
他吓得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
他可听过冠军侯的威名。
那可是活阎罗。
手底下人命无数,脾气暴躁得很。
欧阳震岳冷冷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