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人刚巧被亭子前的树干遮掩了身形。
看清这人样貌,郗元止住了脚步。
和梦里相似的白袍。
不同的是,梦里男人攥着的是她腰肢,这会儿男人攥在手中的是一本书。
听到声响,裴钦瑞凤眸轻抬。
入目是一件白色斗篷,斗篷下的粉娇艳明丽。
杏水眸轻轻浅浅的看着他。
一如他梦里那般。
裴钦视线渐渐下滑至郗元腰间。
盈盈一握的软腰。
不足他小臂长。
约莫,他单手都能抱住。
“裴相。”
他还在看,耳畔响起一道娇娇软软的声响。
郗元走到了他身边。
“嗯。”
裴钦应的淡。
“裴相,不知楚南在哪儿?”
既是碰见了。
对方又是长辈。
她转身就走,总是不合适。
“他没来。”
闻声,郗元落在裴钦身上的视线呆了瞬。
怎么会?
对方不是答应她要来吗?
“楚南今天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约朋友去城外狩猎。”
裴钦放下书,“怎么了。”
男人视线锐利如鹰隼,对上男人视线,郗元下意识垂眸。
“没事。”
面上不显,郗元心中慌神。
如果裴楚南不在。
她今天参加赏花宴的事传出,该如何是好?
“楚南答应你要来赏花宴?”
裴钦声线清冷。
“嗯,应该是最近事情太多,他忙忘了。”
可……
如果裴楚南忘了。
今早裴家小厮又为何……
现在看来,对方对这门婚事也不满意的紧,才这般戏耍她。
心中有了答案,虽失望,郗元却也理解。
换作她是裴楚南,大抵也不会乐意。
人性向来慕强。
谁会愿意娶一小官家不受宠的小姐。
“为何要让他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