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元倒是平静,“提与不提,并无分别。”
她走到书桌前,铺开信纸,“替我磨墨吧。”
“小姐还要给裴公子写信?”明柳不解。
“嗯。”郗元提起笔,“昨日他未至,总该问一声缘由,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只怕我参加赏花宴的事儿已经传了出去。”
写完封好,郗元交给明柳送了出去。
用过午膳,郗元靠在软榻小憩。
然而,等待她的并非安宁的沉睡,又是那个熟悉又荒诞的梦。
她手腕被一只大手牢牢攥住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“躲什么?”裴钦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他将她禁锢在怀中,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下颌轻轻抵着她的软。
“您放开我。”
“这般守礼?”他似乎低笑了一声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带来一阵战栗。
他绕到她身前,瑞凤眸深邃如渊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,动作带着狎昵的意味。
“吻我。”
“不……”
她的拒绝似乎惹恼了他。
下一刻,郗元下颌被捏住,他俊逸的脸庞在她眼前放大,温热的唇带着掠夺的气息,重重地压了下来。
“唔……”
所有的惊呼和抗拒都被堵了回去。
他的吻带着一种惩罚性的肆虐,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,纠缠着她的舌尖,攫取着她的呼吸。
郗元浑身软,头脑一片空白。
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,一种陌生的、酥麻的感觉从相接的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感觉自己像溺水的人,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……
“小姐,小姐,醒醒!”
明柳焦急的呼唤声将郗元从窒息的梦境中拉出。
她猛地睁开眼,额上沁满了细密的冷汗,唇瓣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蹂躏碾压的灼热触感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?是做噩梦了吗?”
明柳担忧地用帕子替她擦汗。
郗元怔怔地看着明柳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她声音有些沙哑,撑着坐起身,接过明柳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一口,冰凉的水滑过喉咙,才稍稍压下了那股莫名的燥热。
怎么又做这样的梦了。
“小姐,您的脸好红,是不是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