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元死死闭上眼,眉宇间尽是绝望,若是心无挂碍,去也便去了……
可她还未给母亲报仇,她实在不甘,但让这腌臜之人玷污身子,她也着实做不到。
一声呜咽,自喉间无力溢出,她浑身颤抖着,贝齿已然咬住舌尖……
就在这一瞬,破空声骤然响起!
一道蒙面身影自山崖暗处飞掠而出,一柄长剑泛着冷光,直指那汉子后心,度快得近乎鬼魅!
那汉子眸下骤然一寒,慌忙闪身,足尖一点,便凌厉得从郗元身上一跃而起……
电光火石间,那道蒙面身影已然挡在郗元身前,面罩下那双冷眸,满是杀意得盯着不远处那汉子……
随后又将视线缓缓移向身后的郗元,见她浑身颤抖着,将那披风勉强围在身前……
他心下一疼,长臂一挥,便径自将外衫褪下,随手一仍,那外衫便颇为听话的落在郗元身上!
郗元差异之余,忙将那外衫围个严实……
她浑身抖个不停,勉强压下恐慌情绪,颤颤巍巍刚抬起眼,望向这道身形挺拔的蒙面背影……
就觉眼前一晃,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……
那道人影已然一跃飞出数尺,那柄长剑在他手中仿若活物,跟随他出招动作,凌厉的劈出一道凛冽寒芒!
“敢伤她……找死!”
冷冽刺骨话音随着他出剑动作,而四散在寒风中。
那汉子如临大敌,凌厉闪身堪堪躲过一剑,脚步刚站稳,便拔刀嘶吼“哪来的杂种,在赤地竟敢坏老子得事!”
“我是谁,你去问过阎王,自会知晓!”
那汉子被噎的够呛,眸光瞬间晦暗不明,气急败坏得一轮手中长刀,竟狠狠朝那蒙面身影死命砍过去!
阿镇见状也不再旁观,脚下如风,猛地提起宽刀,直接上前一砍,两人瞬间成合围之势,刀刀狠辣致命!
那身影不闪不避,手腕轻转间,长剑既攻又守,剑风之狠厉,竟硬生生将那二人合围之势击得凌乱不堪!
他脚下微微翻转,反手一剑便直直穿透阿镇肩胛,血珠瞬间溅落满地……
阿镇脸色瞬间惨白,脚步踉跄虚浮往后连连退去,终是体力不支,整个人直愣愣倒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来!
少了一个对手阻碍,那蒙面人影将郗元护的更加严实,剑影翻飞回转间,竟步步紧逼,每一招都透着狠辣阴邪,剑身劈下时,招招要命!
可见他是真得动了怒……
郗元见那人处于上风,终于松下口气,稳了下心神,死死捂住自己仍在冒血的伤口,踉跄往一侧挪去,尽力不让那救她之人分了心神。
刚勉强坐稳,便下意识急切望向不远处得辞砚……
还未等将气喘匀,一声利刃穿透皮肉脏腑的闷响声,便猛然传入耳中。
她猛然抬眸看去,只见那大汉身形一晃,整个人单膝跪到在地,那长刀被他死死攥在手中……
打斗间,刀尖已狠狠插入地缝中……
他胡乱将嘴角血迹抹掉,笑的残忍阴邪“娘得……现在滚,老子在赤地便放你一命!”
闻言,那人影轻笑一声,执剑缓步上前,杀意却更浓“可惜……我却不想饶你一命……”
话音未落……
那人影足尖一点,手腕猛地一沉,箭步直直朝那大汉凌厉而去,长剑寒光乍现,迎着寒风……
又是一阵穿透皮肉的闷响声传来,在那大汉还未反应过来时,那柄长剑已然直直扎穿大汉胸膛!
剑尖透背而出,鲜血瞬间喷涌,溅红一片碎石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