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说太多,只见裴钦一扬马鞭,骏马一声长啸,便带着他们二人扬长而去!
见他们二人走远,泽澄才扫了眼四周,吩咐道“将这些人全部带回官驿……”
一众暗卫立刻领命,七手八脚,动作利落的将这些人纷纷绑好……
京墨无声叹口气,摇摇头几步走近辞砚,长臂一挥轻而易举就将辞砚给拽了起来,扶着她几步走到马前,还未等说什么……
便看到泽澄已先他一步上了马,京墨气得笑道“你倒是会躲清闲……”
泽澄此时哪里还有笑的心思,瞥了一眼那姑娘“你带着她回官驿吧,我先行一步,得跟上相爷!”
话落,又是一阵马声长鸣,马蹄急促,转眼间竟是连人带马都没了踪迹!
……
官驿。
郗元被带回院中时,已是日渐昏暗,未等彻底天黑,院中便已点燃数盏灯烛,屋子映得异常明亮。
玉钗此时立在榻前,脸颊尚带着未干泪痕,微颤得举着手中灯烛,给正在施针得安太医,以及正在上药得李太医照着光亮。
两位太医此时俯身榻前,一头是汗得正在给郗元治伤上药!
而那位张太医,此时正俯在案前,手忙脚乱得搅着黑乎乎得药膏,也是大气不敢喘一声。
这几个人既要小心翼翼为郗元看诊,又要时刻注意手下轻重,更要费神应对此刻坐在不远处,冷脸到快要吃人得裴相!
安太医一把年纪,此刻已是快要哭出声来……
这位元小姐是流年不利还是怎的?竟三天两头就受这样的红伤,现在更好,不仅满手都是刮痕,就连肩头那触目惊心,血肉翻飞的伤口,也是深到触目惊心。
愣是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勉强将血止住……
直到李太医为郗元掌心上好药,那位张太医才适时直起身,几步走到榻边,焦急道“药膏调好了,得包到肩头伤口上才是!”
此言一出,李太医与安太医皆是目光微怔,眼神飞快相交,下意识又瞟了一眼脸色阴沉的裴钦……
一时怔楞在那里,竟是不知怎么办才好……
张太医暗叫不好,其实这事也并不算难办,他们身为太医,从来不分男女,本可以自行为其上药,可现下裴相在这里……
饶是他们,也不敢擅自做决定……
僵持一瞬,还是安太医忙用袖子擦了擦汗,一双老眼看向扔在无声抽泣得辞砚,吩咐道……
“别哭了,元小姐背部还有不少擦伤,你需要用镊子挑干净,再为小姐仔细上药才是!”
辞砚一听,忙吸了吸鼻子,刚要福身应下,一道清冷之音便猛地从后传来……
“药膏留下,你们都下去吧!”
说话间,裴钦已然从坐榻上站起身来,长腿一迈,几步走向床榻,却到底没看他们一眼,深邃冷清的眸就那样盯着床榻上,额间满是冷汗的郗元!
几位太医忙如释重负得点了点头,安太医恭敬道“那下官们这就去熬药……这里便有劳相爷了!”
话音刚落,几人竟是忙不迭得先后往门口处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