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奈特把脸埋得更深。
巫马卷柏想了想,“迷路的小猫。”
薇奈特在他背上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“小猫?”。
“嗯。”
“有红色耳尖的小猫。”
“嗯。”
真知子没有再问,看着耳尖快要滴血的小猫,“早点回去,再见,巫马同学。”
“再见!”巫马卷柏道别。
……
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“她走了。”
薇奈特没有反应。
“薇奈。”
没有反应。
“还活着吗。”
“死了。”闷闷的声音传来,“社会性地永远死了。”
巫马卷柏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薇奈特依旧把脸埋着,但她已经没力气再去较劲了。
班长都看到了,她还在乎什么呢,就这样吧。
……
“开门。”
“放我下来。”
“开门。”
薇奈特抿了抿嘴唇,拿出钥匙,拧开门锁。
走进屋子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薇奈特挣扎着。
“不错嘛,很软。”
薇奈特怒目圆睁。
“你你你——”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烧起来。“你、你、你——”
不知羞耻!!!
薇奈特的卧室门没关紧,用膝盖顶开门,把她放到床沿上,“休息。”
薇奈特坐在床边,低着头。
“这么难受,”巫马卷柏开口,“用魔力缓缓?”
薇奈特没有抬头。
“我动手了。”巫马卷柏。
“其实,我们的魔力没有治疗能力。”薇奈特终于开口,“而且因为是恶魔的生理期,只有第一天是这样的。”
巫马卷柏确实不知道,第一天比较严重的说法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薇奈特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一块。
“我用灵力缓缓,给你。”
薇奈特刚要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