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下柔软弹性,骨节分明却又不硌手。
说实话,手感确实不错
“啊!”小鸟游六花出一声痛呼,另一条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,“太、太粗暴了!你怎么能这样!”
“伤口和布粘一起了,不扯怎么脱?”
“那也要温柔一点啊!那么用力会坏掉的!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的丝袜会坏掉的!”小鸟游六花振振有词,“这条是限定款!我排了两个小时队才抢到的!”
巫马卷柏决定不跟她计较。
“嗯……轻、轻一点……”
“又流血了对不对……我感觉到了……黏黏的……”
“啊……等一下……那里不行……”
巫马卷柏抬起头,“你再说下去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折!”
小鸟游六花被他盯得缩了缩脖子。
好不容易把丝袜从膝盖上完整地褪了下来,露出一块硬币大小的擦伤。
伤口周围红了一片,渗出几缕细细的血丝。
巫马卷柏先用清水冲洗了一下伤口,小鸟游六花立刻倒吸一口凉气,死死咬住下嘴唇,鼻子里出“嗯”的闷哼声。
清水冲完,换酒精棉球。
棉球刚碰到伤口边缘,小鸟游六花双手抓住床单,嘴里漏出颤音,“嘤”
“疼就疼,不要出奇怪的声音。”
“我没有出奇怪的声音……啊……这个好疼……酒精是不是过期了……为什么这么刺激……”
“酒精本来就是刺激的。”
“可是上次我用的时候没这么疼……你是不是故意用力了……啊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巫马卷柏决定当自己聋了。
他把伤口周围的污血擦干净,仔细地消毒了两遍,然后涂上药水。
小鸟游六花全程都在哼哼唧唧,偶尔蹦出一句让人血压飙升的话。
最后一步是灵力治疗。
巫马卷柏把手掌覆在她膝盖上,掌心里缓缓渗出一股温热的力量。
暖流从膝盖渗入,顺着腿骨往上蔓延,像是泡进了热水里。
“唔……”小鸟游六花咬着下唇,出一个含混的鼻音。
巫马卷柏的手一顿,“又怎么了?”
“好舒服。”小鸟游六花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,眼神变得有些迷蒙,“暖暖的……像泡在温水里一样……好温柔……”
“正常的灵力治疗,别说得那么奇怪。”
“可是真的不一样嘛,有一种……从膝盖一直传到头顶……啊~不行了……腿软了……”
“治疗而已,腿软什么。”
“因为太舒服了嘛……都怪疾风使者,让我变成这样。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啊~这个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巫马卷柏面无表情地输出灵力。
“暖暖的……麻麻的……嗯……再往上面一点……膝盖上面也有点酸……”
“闭嘴!”巫马卷柏的手往上挪了一寸。
“就是那里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