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问,坐嘛,您亲自来,是上面有什么大指令?”
队长一脸热切。
苏隳木牙根咬得咯吱响。
“今年每户交两份狼皮。”
“户”字,不是指家,是算人头。
青年跟牧民合住,一户算一家。
这话,说起来冠冕堂皇。
可他心里,只有一句话在炸。
谁敢碰她一下,我废了谁。
三大队长一听,立马皱眉。
“怎么的?这就完事儿了?跟往年没什么两样?”
以往苏隳木来三大队,总会多交代几句注意事项。
甚至还会亲自检查猎具和队伍编组。
可今天倒好,三言两语就想走人。
苏隳木点点头。
“就是跟往年一样。”
“没别的事?”
三大队长皱着眉,不肯轻易罢休。
他是粗人没错,但常年带队也不是傻子。
苏隳木这一趟来得蹊跷。
走得更急,分明有鬼。
“真没有。”
苏隳木回答得干脆,可眼神却闪了一下。
“你可别糊弄俺啊!”
三大队长总觉得苏隳木藏着什么事没说。
他倒了杯热茶,硬塞到苏隳木手里。
苏隳木没接,他反倒更急了。
他从没见过苏隳木这样。
拒人于千里之外,连基本的礼数都不顾了。
“顾问,你跑来三大队,就为说这一句?”
“嗯。”
苏隳木终于应了声。
“那为什么不派个通信员传个话?这不像你的风格啊!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。
“是不是我们队里有人犯了纪律?”
三大队长越想越觉得有鬼。
苏隳木素来严谨。
若只是传达通知,根本不必亲自跑一趟。
除非……
是有什么敏感的事,只能当面讲。
“真没有。”
苏隳木答得更快了。
他的视线从窗缝里穿透出去,紧紧锁住操场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