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刚刚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柔软中时,白潇潇忽然猛地抽回手。
“啊!对不住……是不是不可以碰凉的手?”
苏隳木点了点头。
看到他点头,白潇潇更急了,连声道歉。
“对不起啊,我手太冷了,我不乱摸了……”
苏隳木张了张嘴,半天才挤出一句。
“没事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呼啸了一整夜的暴风雪终于停了。
营地里的人比平时早起。
风雪过后总有许多事要处理。
屋顶积了厚厚的雪,羊圈被压塌了一角。
男人们扛着铁锹和木料四处奔忙。
女人们则忙着清理门口和窗台的积雪,顺带把湿透的毛毯晾出来。
重建的事人人都得参与,没有人例外。
阿戈耶一大早就起来了。
白潇潇也跟出门,却被一把按住肩膀,塞回屋里。
“丫头,你出来凑什么热闹?”
白潇潇愣了一下。
刚想辩解,就被推回了炉火边的小凳上。
屋外的风还带着寒意。
可屋里却暖得像春天。
老人不想让她在严寒中劳作,更不愿她那双柔嫩的手冻伤在雪里。
“你是伤员,得好好歇着。”
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。你要去干活,让苏隳木瞧见,他又该冲我嚷嚷了。那小子脾气倔得很,回头还得说我没照顾好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白潇潇咬了咬下唇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我不能天天待在屋里吃闲饭啊。看着大家忙来忙去,我就这么坐着,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哎呀,说什么傻话!”
阿戈耶一挥手。
“你多吃点肉,多喝点奶,把身子养壮实了,脸色红润起来,咱们全都高兴!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,就是养好伤,别的都不用操心。”
说完,阿戈耶又朝她咧嘴一笑。
随后挥了挥手,转身大步走开。
白潇潇站在蒙古包门口愣了一会儿。
她望着四周来来往往的身影。
看着看着,忽然觉得双手空空地站着,心里怪不好意思的。
于是,她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,抬脚便朝旁边堆着扫帚的地方走去。
谁知她脚刚踏进雪地,旁边就传来一声洪亮的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