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还转头朝诺敏宝音笑了笑。
“我说得没错吧,阿妈?”
诺敏宝音慢慢点了点头。
可屋里的气氛反而更沉了。
白潇潇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赶紧闭嘴,低头啃起奶皮子。
苏隳木瞧见了,忽然轻唤了一声。
“哎。”
“你、叫我?”
白潇潇抬起头,眼眸里带着一丝迟疑。
“嗯。”
苏隳木轻轻应了一声,语气平淡。
“苏隳木同志,有啥事吗?”
白潇潇眨了眨眼,一脸纠结地说:“要是搬东西之类的活儿,我可能干不了,木头太重,我可抬不动……”
她越说越小声,眉头微微皱起,生怕被派去干重活。
“谁让你搬木头了?”
苏隳木又好笑又无奈,转而问道。
“你吃的是啥?我也想来点。”
“是奶皮子,就在那个盆里,你想吃自己去拿。”
白潇潇指了指墙角的木盆,声音清脆了些。
“我手刚干活,脏得很。”
苏隳木抬起手,掌心还带着些许泥灰和汗水。
“那你就先去洗个手再来呗。”
白潇潇一本正经地说。
说完,她想了想,觉得还是得再强调一遍。
“真的,必须洗干净手才能碰吃的,不许偷懒。”
苏隳木皱了皱眉。
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冒出一句。
“傻。”
白潇潇一愣,莫名其妙地被这样说,心里有点委屈。
“你、你干嘛说我傻啊?”
她的声音有些颤,带着委屈的鼻音。
“我没说你不好。”
苏隳木依旧站着,语气平静。
“可你说我傻!”
白潇潇声音拔高了一点,脸颊微微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