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忙着雪灾后重建,热火朝天。
夜色里,一座座蒙古包透出暖黄的光。
白潇潇最近很少出门。
苏隳木和阿戈耶都紧张得很,生怕她再磕到碰着,简直当宝贝供着。
阿戈耶每天早晚都来查看伤口,叮嘱她别提重物,别乱动。
苏隳木更是不准她离开毡房半步。
所以他一掀帘子进屋,就看见白潇潇安安静静坐在里面。
炭火盆烧得正旺,映得她脸颊微红。
她听见动静抬起头,一见到他,眼睛立马亮了。
她抿了抿嘴唇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苏隳木同志。”
声音软软的,甜甜的。
“嗯。”
他解下了围巾,随手挂在门边的钩子上。
接着脱掉皮袍,抖了抖肩上的雪沫。
听见她问,他挂好皮袍,抬眼望过来。
听她这么一问,挑了挑眉,嘴角微微一扬。
“哟?想我了?连我啥时候回来都记得那么准?”
他这人真是得寸进尺。
白潇潇一边心里嘀咕,一边侧过头。
汉族人那种客气的表达方式,在草原上好像真会被当成真心话来听。
可苏隳木之所以把她的话当真,并不是因为误会客套。
而是因为他打心眼里看上了白潇潇。
今天阿戈耶家特别热闹。
哈斯和其木格兄妹来了。
说是专门来感谢白潇潇救了其木格的命。
最近几天都是这样,几乎天天都有人上门送礼。
各种各样的东西都陆续被送来。
送礼的人多到数不清,每一次敲门声响起,阿戈耶都要起身去迎。
他们带来的东西堆满了蒙古包的角落,有些甚至只能放在外面的木架上。
每个人都说白潇潇救了姑娘,是整个部落的恩人。
就这么几天工夫,阿戈耶家门口的草地已经被踩得光秃秃的,泥土也被踩实了,像是被人来回踏了无数遍。
蒙古包里更是一片拥挤,墙边的矮柜上放满了食物,地上也摆了一圈包裹,连走路都得侧着身子。
阿戈耶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整理这些礼物,可怎么收拾也清不完。
苏隳木扫了一眼墙角那堆成小山的食物,笑了笑,走过来坐在白潇潇身边。
他的动作很自然,坐下时还稍稍把旁边的皮囊往边上挪了挪,腾出空间。
他看了白潇潇一眼,见她正低头摆弄衣角,便开口道:“白潇潇同志,你现在可真是红人。”
“谢谢。不过你也是啊,苏隳木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