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白潇潇耳朵都红了。
双手不自觉地攥住衣角,小声嘀咕。
“我没有,你别乱讲。”
苏隳木低笑一声,喉间出短促的一声笑。
心情突然好了不少。
“听话,我下班立马回来,没多久,你就在家等我。”
他说道。
白潇潇低头拽着他袖子,指尖勾住布料边缘。
她没抬头,也没说话。
什么也没应。
两人一块儿走出兵团,在路口站了一会儿。
七八分钟后,远处传来马蹄声,一辆装满邮包和纸箱子的马车跑过来。
开车的老文勒了下缰绳,把马车停在两人面前。
他从车上跳下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冲苏隳木点头笑了笑。
苏隳木走上前去,低声跟老文说了几句。
随后他转过身,牵起白潇潇的手,轻轻一抱,把她送上了车。
“路上就跟他的车走,他是专门送大件邮件的,你叫他文叔就行。”
苏隳木说完,又低头看了眼她,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别怕,文叔常年走这条线,熟得很。”
姓文,那就是个汉人了。
白潇潇在车后面那个软塌塌的麻袋上坐下。
麻袋里不知装的是棉花还是旧衣服,陷下去一块。
她用手撑着车板稳住身子。
心还在怦怦跳,手心微微出汗,总算坐稳当了些。
可她攥着苏隳木的手却一点没松。
直到老文喊了一声坐好了,她才慢慢放开。
“文叔好。”
她抬起头,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过去。
“哎哟,小闺女好!来得正好啊!”
老文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过的牙,顺手把鞭子往车辕上一搭,又从兜里掏出半块糖递过来。
“来,含着,路上解解乏。”
人一安顿下,苏隳木就伸手给她理了理衣领。
现她的领口歪了一角,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边角,轻轻拉正。
接着他又轻轻捏住她后脖颈,把她脑袋往前按了按。
“坐车和骑马不一样,要觉得头晕,就盯住前面看。”
白潇潇闻到他袖口沾着的一点草味。
其实她也没那么不经事。
白潇潇心里嘀咕,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,下巴蹭了下围巾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