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上束着一条彩绸带,松紧刚好,衬得她肩窄腰细。
苏隳木盯着她看了好几秒,眼神有点直,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翘。
“嗯,这才像样。”
白潇潇低头揪着袍角。
“可这么好的衣裳……要是骑马摔了、刮破了,多可惜啊……”
“破了再做,脏了洗。”
苏隳木甩甩手,满不在乎。
“上来,我驮得起你。”
说着,他一手揽过她腰,轻轻一托,直接把她甩上了马背。
这是白潇潇将近半年来,头一回穿上像样的新衣。
从离开营地开始,风掠过袍角。
她能感觉到衣料贴着皮肤滑动。
阳光落在银线上,偶尔反出一点光斑。
她坐在马背上,脊背不自觉挺直了些,手指始终碰着腰间的彩绸带。
“苏隳木同志……”
“嗯?怎么了?”
男人正低头整理缰绳。
听到声音抬了抬头,语气平稳得像在聊天气。
白潇潇把那股湿意压下去,鼻子吸了吸。
“谢谢你……我以后定想办法还你。”
苏隳木手一顿。
白潇潇坐在伊斯得背上。
看着苏隳木在旁边忙前忙后,忽然抿了抿嘴。
“那个……苏隳木同志,你不和我骑一匹?”
苏隳木猛地抬头,眼里闪着点戏谑的光。
“哟?舍不得我走远了?”
“谁、谁舍不得!”
白潇潇脸腾一下烧起来,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不会骑马!万一掉下来,摔着了怎么办?”
苏隳木当然明白白潇潇在想什么。
他一边顺了顺伊斯得脖子上的长毛,一边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这匹马温顺地甩了甩头,鼻孔喷出一口热气。
“放心吧大小姐,我肯定护你周全。”
说完,他腿一抬,干脆利落地翻上马背。
顺势一把搂住白潇潇的小腰,从后面稳稳圈在怀里。
两人差了一大截。
可贴在一起却严丝合缝。
白潇潇抿着嘴,半个字也不敢吭。
阳光照在草叶上,反射出一层浅金色的光晕。
苏隳木骑马带着她离开营地。
风从草尖上刮过,吹得整片草地像海浪一样起伏。
远处蓝天底下,牛羊成群,星星点点撒在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