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紧,你喜欢就好。”
苏隳木笑了笑,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牵着她往山下走。
脚下的碎石偶尔滚落,出细微的响动。
草原上獭子和野兔满地跑,胆子贼大。
阳光照在草尖上,反射出淡金色的光晕。
远处有几只野兔蹦跳着穿过灌木丛。
一只旱獭蹲在洞口张望,竖起前爪,左右晃动脑袋。
才走过一块草地,刚才吓得缩头的旱犊又探出脑袋。
它似乎已经忘记刚才的惊吓,专注地咀嚼着鲜嫩的草叶。
耳朵还不时轻抖一下,警觉地捕捉周围的动静。
苏隳木早准备好了绳子。
他蹲在地上,用拇指试了试绳结的牢固程度。
然后将串好的猎物提起来掂了掂重量。
白潇潇凑过去一看,惊了。
她随手指的那个方向,竟真有两只并排躺着的獭子。
其中一只还保持着翻滚后的姿势,四肢朝天,弹孔清晰可见。
这人不光指哪打哪,还能多塞一只送你。
她心口猛地一跳,对苏隳木忽然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。
“苏隳木同志,你也太牛了吧。”
结果那人头都没抬,只翻了翻其他獭子皮毛。
“这几个弹孔破相了,卖不上价,做围脖帽子都难看。你要留着当纪念?”
白潇潇眨了眨眼。
“要的!”
她立刻凑上前,拽了拽他袖子,反复确认。
“这个……真的能留给我吧?”
“真的,我还骗你不成。”
他说完便继续整理手里的活计。
说着,就往后退了小半步,把白潇潇轻轻推开一点。
“这东西沾着血呢,别蹭你身上。”
他的手指顺势松开绳索,顺带拂了下自己手背溅到的血渍。
串好猎物后,两人便动身了。
苏隳木照旧走在头里。
等路稳了才让白潇潇迈脚。
他时不时回头看一下她脚下是否踩稳。
遇到坡陡的地方还会伸手虚扶一把。
走出草甸子没多久,他忽然仰头打了个响亮的口哨。
哨音清越悠长,在空旷的原野上传得很远。
没过几秒,大黑马伊斯得就带着群马撒开蹄子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