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里沉甸甸的,需要活动才能缓解那种胀满感。
苏隳木以为她又要溜去看小狗,赶紧追上来问。
“不是说好一起行动吗?你怎么自个儿先走了?”
白潇潇愣了一下。
“嗯?我没走远啊。”
“那你一个人晃悠什么?不带上我?”
男人嗓音低低的,听着挺稳重。
偏语气软得不行,像小孩委屈巴巴地告状。
她只好笑着解释。
“我就站起来活动下,又不是甩掉你。”
说着抬起手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看,就在旁边,能去哪儿?”
苏隳木明白她心软,便让哈斯先去邮局等车。
自己则一把牵住她的手腕,拉着她往街深处走。
哈斯站在原地看了几秒,叹了口气,背起包转身离去。
“咱就去看一眼。”
他脚步放慢了些。
“看完不管什么情况,都不许再惦记了,听见没?有些事儿,心里难受也没用,咱们帮不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就看一眼。”
她回答得很快,似乎生怕他不信。
有苏隳木引路,这次找过去并不费劲。
走近那个旧摊位时,白潇潇心跳猛地收紧。
只见柳条筐空了一大半,原本挤作一团的小狗几乎全没了。
只剩最后一只最小最瘦的缩在角落,孤零零地抖。
它浑身毛稀稀拉拉的,东一块西一块。
四条腿细得几乎撑不住身子,尾巴紧贴着后腿。
耳朵半耷拉着,眼神怯生生地扫过人群。
那卖狗的老头一见她和苏隳木转回来,立马凑了过来。
他一只手伸向狗崽的后颈,一把将它提溜起来。
小狗四肢在空中乱蹬,喉咙里出微弱的呜咽声。
老头毫不在意,反而把狗举得更高。
“哎哟,姑娘,这可是最后一只啦!我给你个实惠价,带回去吧!好歹是个活物,给口饭吃,也算积德!”
白潇潇心里就跟压了块石头似的,沉得不行。
她不是没养过狗。
小时候在城里,家里有过一条黄毛小土狗。
可出事那天,狗被人用棍子打跑了,再也没回来。
从那以后,她再没碰过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