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潇潇脸一烫,心想自己怎么连句话都说不利索。
她明明准备了好几次。
可真到了开口的时候,却还是卡住了。
她咬了咬牙,稳住呼吸,终于轻轻喊了声。
“……苏隳木?”
“嗯。”
他应得飞快,眼睛都亮了。
“我在呢。”
白潇潇低头不吭声。
转念一想,嘴上叫了,心里也得跟着改才行。
不能再用以前那种疏远的方式去想他。
苏隳木。
这名字一在心里过了一遍,她心跳忽然变重。
连忙伸手摸了摸怀里的狗崽子。
明明它早就睡死过去,她还装模作样地拍两下。
借着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慌乱。
而苏隳木就那么支着下巴,目不转睛地瞅着她。
看了一会儿,突然开口。
“再喊一次。”
她瞪他一眼,带着点埋怨。
“不是叫了吗?你都听见了,还装没听见。”
他还是那副样子,腮帮子托着手掌,眼神黏在她脸上不放。
“叫一声就算了?多叫几声呗。不然我怎么信你是真心愿意改口的?”
“苏隳木同志!你太赖皮了!”
“什么?听不清。”
他故意一本正经,嘴角却微微翘起。
这人怎么这样!
简直像个缠人的小孩!
白潇潇耳朵红得烫,心里嘀咕着。
可她越不说话,他盯得就越紧。
那架势明摆着,你不叫,我就一直看着你。
没辙了,她只能低声嘟囔。
“苏隳木、苏隳木、苏隳木……够了吧?”
其实根本不够。
苏隳木心里清楚得很。
她叫他名字时嗓音软软的,他整颗心都化了。
他还想再听,又怕把她逼急了真翻脸。
只得笑了笑,终于挪开视线,不再闹她。
可这回他心情格外舒畅,干脆跟着哈斯吼了两小曲。
有唱的是俩情人你来我往的事儿,词儿简单却好听。
说大河两边风呼呼吹,马群撒开蹄子跑成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