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笑得眼睛都弯了,故意拖长了尾音,又叫了一遍。
“崽崽。”
“嗯。”
“崽崽?”
“哦。”
“崽崽!”
“苏隳木同志!”
白潇潇猛地抬头,忍不住嚷起来。
“你不许叫了!我们海市这边,这名字是长辈哄小孩用的,顶多谈恋爱的人撒娇时偷偷叫两声!你不停喊,我可真要恼了!”
小乖乖起火来也是绵乎乎的。
苏隳木瞧着她鼓脸的样子,咧嘴一笑,眼神亮亮的。
“成,我记住了。那我就偶尔叫你一次,好不好?”
“嗯呐,这样就行。”
白潇潇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状况。
她的反应慢了一拍,而苏隳木早就掌握了节奏。
他早就盘算好了。
正常人不会随随便便用这种称呼。
可他就是要打破常规,每天都在她耳边叫一声“崽崽”。
他相信,只要重复足够多,这个词就会成为习惯。
一想到这儿,苏隳木就美得不行。
扭头就把白潇潇拽回蒙包,上上下下帮她脱外套。
接着一把扯过小狗,板着脸教训道。
“别学姚宇辰那套养狗法子,听见没有?他是惯孩子,狗都快让他宠废了。惯出来的全都是坏习惯,懂不懂?”
白潇潇懵懵地点点头。
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边说教,一边乐呵呵地揉了揉狗脑袋。
第二天清早,天刚露出一丝灰白色。
苏隳木已经穿好衣服,轻手轻脚地出了门。
他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反复浮现姚宇辰那张笑脸。
那家伙太会装模作样了。
苏隳木断定,姚宇辰绝不会就此罢手。
既然如此,他就必须抢在前头,把能做的事全都提前做完。
于是他一路小跑来到阿戈耶家门口,趁人还没起床,迅开始干活。
水缸空了,他立刻去井边挑满。
柴堆矮了,他弯腰劈了一大堆新柴。
就连鸡圈也顺手清理了一遍,粪便铲走,饲料添满。
忙活完没多久,太阳慢慢爬高了。
阿戈耶和白潇潇起床掀帘子往外一看,正撞见苏隳木满头是汗地收工。
白潇潇不太习惯早起喝奶茶,想着赶紧给他倒杯水解解渴。
刚一转身,远处突然飘来一声喊。
“潇潇,早啊!”
苏隳木眼神一眯,立马推了白潇潇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