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催不催,真不催!”
嘴上说得体贴,心里早软成一滩水。
他笑着叹了口气,干脆自己动手。
再一扭头。
嘿,小傻子早转过身去,两只耳朵红得亮。
他低低笑了声。
后面的事倒简单了。
白潇潇左手毛巾,右手水管,肥皂搓出厚厚一层泡,一边闭眼一边凭手感往他身上抹。
可问题来了。
这种时候,闭眼真的靠谱吗?
水汽蒸腾,灯光柔黄。
苏隳木垂眼看着她上下颤动的睫毛,心里直叹气。
这姑娘到底怎么想的?
蒙着眼瞎摸,比睁着眼还勾人。
最要命的是,她自己完全没觉。
偏偏是他,对着她连半分定力都没有。
别说定力了,能站这儿没直接把她搂过来,已经算他今天常挥了。
所以就这么轻轻碰着碰着,苏隳木突然嗯了一声。
白潇潇立刻睁眼,手一下子停住。
“哎?怎么啦?我按重了?”
她皱起眉,往前一凑,梢扫过他肩膀。
苏隳木嗓子紧,说话带点喘。
“白潇潇,你闭着眼在我身上这儿摸摸、那儿蹭蹭,到底什么意思?”
这人怎么还能倒打一耙!
白潇潇当场傻住,心口一揪,委屈劲儿直往上冒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你都摸半天了,再摸真要出事。”
他嗓音更低,目光牢牢锁住她眼睛。
“可我…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小,脸涨得通红。
没得可是了。
苏隳木喉结上下动了动,闭上眼,狠狠吸了口气。
结果一口气下去,吸进来的全是白潇潇的味道。
温温的,软软的,香香的。
这下更烧心了。
他往后退半步,抬手胡乱抓了把湿头,叹气。
“行吧,不演了。”
“手是有点不方便,但真没到不能自理的地步。刚才喊疼、装虚弱、赖着不动,全是我瞎编的。就想看你着急的样子,顺带多挨两下,算我耍流氓。”
说完,顿了一下,扯了扯嘴角,笑得挺没底气。
“对不起啊,崽崽。从头到尾,我都在装。你想骂就骂,我听着。”
苏隳木站着没动,等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