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
他答得干脆。
“他抽得凶吗?”
“还行,一天根吧。”
“那就更得说!让他少抽,最好戒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俩人不是啰嗦人,话讲清楚就行。
杨雪娇最后补一句?
“回去老实歇着,千万别逞能。身子不对劲就回县城,别拖。”
电话刚响两声就通了。
听筒里传来政委熟悉的声音。
一听苏隳木好了,他嗓门都亮了八度。
为什么?
苏隳木一走,牧民们干活不听招呼,开会没人准时到,连打草都偷懒。
政委这几晚觉都没睡踏实,生怕这位顾问出点岔子,公家私情都交代不过去。
“太棒了!顾问你甭急,我马上调车,专程接你、小白回来!”
苏隳木笑了笑,顺口提了一句。
“路上麻烦带壶酸奶汤。”
政委愣住了。
“酸奶汤?干什么用?”
“天热得冒烟啊,”
他语气自然。
“怕我媳妇儿路上蔫了。”
出院九点办利索,兵团的车立刻就到位。
下午四点多。
苏隳木和白潇潇就重新踏上了草原的土路。
他们结婚的消息早就在兵团炸开了锅。
人人脸上都挂着笑。
尤其老吴和那帮学生,早早蹲在门口。
就等车影子一出现,立马围上去塞红包。
吉普车刚停稳,苏隳木一脚跳下来,转身伸手,稳稳把白潇潇抱下车。
下一秒,人堆呼啦一下全扑了过来。
“白老师!苏顾问!祝你们长长久久,恩恩爱爱!”
丁大牛扯着嗓子喊得最响,手里的本子厚得能当砖使。
一翻开全是全班战友龙飞凤舞写下的新婚快乐。
旁边老吴难得没叼烟卷,就那么直挺挺戳在人群里。
苏隳木先笑着摆摆手。
“别喊我苏顾问,我姓伊斯得。”
说完扭头看向老吴,眨眨眼。
“哟,今儿不点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