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苏隳木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脑仁儿在跳踢踏舞。
接着他又试了好几句,可白潇潇翻来覆去就一个答案。
实在没辙了,他指尖轻抬她下巴。
“白潇潇,我是谁?”
跳舞。
苏隳木在心里默默替她答完了。
没想到白潇潇身子一晃,整个人直挺挺往他怀里栽。
苏隳木吓一跳,一把接住。
还没缓过神,她已经笑着勾住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是苏隳木,也是我男人。”
他一听男人两个字,眉头微皱,不太乐意。
刚才那个称呼多顺耳啊!
他立马低声纠正。
“别叫男人,叫老公。”
“哦……好嘞,老公。”
苏隳木扶稳她,突然一弯腰,顺势就把人扛上了肩。
白潇潇这下整个儿挂在他的身上,顺势把脸凑近他耳朵,吧唧亲了一下。
“我想跳舞嘛……你快放我下来。”
“哎?不对劲啊!火堆怎么越落越小,你到底要扛我去哪儿?”
男人手掌在她屁股上啪地一拍,笑得直晃肩膀。
“送你回屋睡觉去,大小姐。”
“我不睡!说好跳完舞再走的!家里又没舞池,跳什么?”
“谁说家里不能跳?”
苏隳木边走边哄。
“咱回去,我手把手教,保证比篝火旁还带劲。”
身后人群的起哄声、吹口哨的调子,一点点被甩在后头。
他朝大伙儿挥挥手,脚步又快又稳往家奔。
毡门一掀,他轻手轻脚把人放上炕。
烧水、兑温、拧毛巾,三下五除二就忙活开了。
可真等他攥着湿毛巾凑过去,愣住了。
白潇潇不买账。
人醉得东倒西歪,嘴还挺硬,哼哼唧唧全是要跳舞。
他刚往前一凑,她脑袋就偏,身子还乱扭。
苏隳木火气噌一下上来,一把扯开自己衣领,直接把她往炕上一按。
“白潇潇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跳……跳舞啊!你答应教我的!”
苏隳木心里直叹气。
自家这小姑娘,怎么又软乎又倔强?
等白潇潇缓过劲,他低头问。
“谁给你倒的酒?”
她眨眨眼,老实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