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房间的书桌抽屉缝隙里,现了一枚不属于死者的纽扣!”
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,立刻收起脸上的严肃,正要快步走向房间。
可他的脚步却猛地顿住,缓缓转过身来。
他眯起眼睛,目光如同鹰隼般在三人身上反复打量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。
片刻后,他的手指突然猛地指向铃木奈奈子,语气凌厉得像一把出鞘的刀,“你在撒谎!”
“肯定是你敲开了佐伯的门,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杀了他,然后用细线之类的东西反锁房门,故意制造密室假象,想把罪名推给别人!”
“不、不是我!”铃木奈奈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吓得浑身一震。
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毫无一丝血色,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了缩。
她连连用力摇头,双手胡乱挥舞着,声音里的哭腔更重了,还夹杂着浓浓的恐惧,“毛利先生,我真的没进去过他的房间!”
“他开门接过文件之后就立刻关上了门,根本不让我进去,我怎么可能杀他啊!”
她一边辩解,一边双腿软,若不是靠着墙壁支撑,几乎就要瘫倒在地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,她的眼神里满是慌乱和委屈,连看毛利小五郎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“还敢狡辩!”毛利小五郎见状,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。
他上前一大步,胸膛微微起伏,气势汹汹地逼近铃木奈奈子。
他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,震得走廊里都泛起了轻微的回声,“你有明确的杀人动机!”
“分手费没要到,心里怀恨在心,巴不得佐伯死!”
“而且你自己也说了,你一直在走廊拐角等着,全程没有离开。”
“你比另外两个人更有机会趁机作案,不是你还能是谁!”
一旁的柯南和白泽忧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。
他们太了解毛利小五郎了,一旦认定了某个嫌疑人,就会变得格外武断,根本听不进反驳的话。
柯南再次凑到灰原哀和白泽忧身边,压低声音,“不能再让毛利先生冤枉人了,我们得尽快找到关键证据。”
“白泽,你刚才说田中的薄茧和细线有关,我记得制造那种密室,需要将细线缠在门把手和门框上,用力拉扯才能反锁。”
“田中的薄茧正好符合这个动作的痕迹。”
白泽忧轻轻点头,目光投向田中的公文包,语气冷静,“而且他的公文包看起来很鼓,说不定里面就有残留的细线。”
“另外,高桥的袖口划痕和指尖的纤维,也很可疑。”
“他说和佐伯谈回款,大概率是谈崩了,生了争执,拉扯中弄破了袖口,还沾到了地毯纤维。”
“还有那枚纽扣!”柯南补充道,语气急切了几分。
“鉴识科说纽扣不属于死者,我们可以看看他们三个人的衣服,有没有少纽扣的地方。”
“高桥穿的是西装,领口有纽扣;田中穿的衬衫,袖口有纽扣;奈奈子的连衣裙是拉链设计,没有纽扣。”
“所以纽扣大概率是高桥和田中其中一个人的。”
就在两人小声推理时,白泽忧忽然注意到,田中明的左手无名指微微蜷缩,似乎在刻意遮掩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