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能坐以待毙。
他打开电脑,登录开源社区后台。
代码下载记录还在增加,那个美国代理ip像不知疲倦的机器,持续不断地采集。
林凡想了想,在核心代码的一个关键函数里,加了几行特殊的代码。
这代码看起来是正常的错误处理逻辑,但实际上是个追踪器。如果有人逆向工程并试图使用这个函数,就会自动向预设的服务器送加密信息,包含使用环境、调用方式等数据。
加密方式很特殊,只有林凡知道密钥。
埋好“蜜罐”,他又在几个次要模块里做了同样处理。
做完这些,他拨通了陈启明的电话。
“陈老师,抄袭的那个作品,最终怎么处理的?”
“按规则取消了参赛资格,并了公告。”陈启明说,“不过孙副总工有意见,说咱们证据不够充分,处理得太草率。”
“他怎么说的?”
“在评审委员会群里的,说算法思路相似是正常现象,不能轻易判定抄袭。”陈启明顿了顿,“他还说,如果都这么严格,会打击开者的积极性。”
“其他委员什么意见?”
“大部分支持咱们,但有几个附和他。”陈启明有些担心,“厂长,孙副总工在行业里影响力大,如果他一直唱反调,对联盟声誉有影响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凡说,“你们按规则继续推进,其他的我来处理。”
晚上七点,林凡去了郑厅长家。
开门见山:“厅长,电力公司那边,能不能再想想办法?”
郑厅长让林凡坐下,倒了杯茶:“我下午又问了,确实有人打了招呼。但对方身份保密,电力公司不肯说。”
“是陈永健吗?”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郑厅长点头,“他在省里经营多年,关系网很深。虽然上次调查让他吃了亏,但根基还在。”
“那新车间怎么办?设备到了没法安装。”
“我想了个办法。”郑厅长说,“你们可以申请临时用电,先用着。等正式审批下来再转永久。临时用电审批快,一般天就能办下来。”
“临时用电负荷够吗?”
“我问了,最大能支持五百千瓦,你们新车间设备总功率多少?”
“四百八十千瓦。”林凡算过,“勉强够,但不能全开。”
“先解决有无问题。”郑厅长说,“设备安装调试先用着,正式生产等正式电下来。这样不耽误进度。”
“好,谢谢厅长!”
“别急着谢。”郑厅长表情严肃,“小林,我提醒你,陈永健这个人,做事不择手段。你们要小心,不仅小心商业竞争,还要注意人身安全。”
林凡心中一凛:“您是说……”
“我只是提醒。”郑厅长没多说,“总之,万事小心。”
从郑厅长家出来,已经晚上九点。
林凡开车回厂,路上接到韩博电话。
“厂长,有情况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个美国代理ip停止下载了。”韩博声音透着兴奋,“但就在停止前,触了咱们埋的追踪器。收到三条加密信息,来自三个不同的ip,都在国内。”
“能解密吗?”
“正在尝试,需要时间。”韩博说,“但可以肯定,有人在用咱们的代码做逆向工程,而且不止一个人。”
“继续监控,有新现随时告诉我。”
挂掉电话,林凡看着前方的路。
夜色深沉,路灯把街道照得昏黄。
这场暗战,才刚刚开始。
对方在暗处,但不可能永远不露马脚。
只要他们继续行动,总会留下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