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”李总话锋一转,“投资不是做慈善,我们要看到明确的退出路径。你们计划什么时候上市?”
“三年内。”林凡早有准备,“如果展顺利,两年后启动股改,三年报材料。深创投作为战略投资者,可以派驻董事,参与重大决策。”
“估值呢?”
“按去年净利润的二十倍,大概八个亿。”林凡报出数字,“我们愿意释放o的股份,融资八千万。”
“八个亿估值,有点高。”李总笑了笑,“你们去年净利润多少?”
“四千万。但今年预计能到六千万,明年一个亿。”
“科锐的打压下,能做到吗?”
“正因为有打压,才需要资金突围。”林凡直视李总,“八千万,我们能解决眼前的所有问题,还能加快技术研。到时候,科锐就压不住我们了。”
李总沉思片刻。
“这样吧,我们内部讨论一下。三天内给你答复。”
“谢谢李总。”
走出酒店,林凡长舒一口气。
有希望了。
但也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押在战投上。
他让陈静继续联系民间借贷,同时准备最坏的打算——如果真的还不上贷款,如何应对银行诉讼。
三天,度日如年。
厂里所有人都知道了资金危机,气氛压抑。
但生产没停,订单还在赶。
工人们甚至自组织捐款,虽然不多,但心意让人感动。
“厂长,这是大伙儿凑的,二十万。”王海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,“钱不多,但能顶一点是一点。”
林凡眼眶热:“告诉大家,心意我领了,钱拿回去。厂子再难,也不能用大家的血汗钱。”
“你就收着吧。”宋卫国说,“大伙儿说了,厂子在,工作就在。厂子没了,大家还得重新找工作。这钱,就当是投资了。”
林凡看着信封,重重地点头。
第三天下午,李总的电话来了。
“林厂长,我们决定了。”李总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“八千万,o股份,估值八个亿。但有几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,我们要派一个财务总监,监督资金使用。第二,重大决策必须经过董事会。第三,如果三年内不能上市,我们要有退出机制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凡毫不犹豫。
“另外,我们还可以帮你们协调银行贷款。”李总说,“深创投在省工行有授信额度,可以做个担保,把你们的贷款转为正常,不用提前还。”
这简直是雪中送炭。
“谢谢李总!”
“别急着谢,合同细节还要谈。明天我派团队过去,尽快签协议。”
挂了电话,林凡靠在椅子上,浑身虚脱。
终于,闯过去了。
他立刻召开会议,宣布好消息。
办公室里爆出欢呼。
“太好了!有救了!”
“八个亿估值,咱们厂值这么多钱?”
“废话,咱们的技术就值这个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