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呼吸越来越重,下身迅硬起,把裤子顶得鼓鼓的。妈妈的眼睛亮了亮,脚趾调皮地踩上龟头的位置,轻按一下,又弹开,像在逗弄我。
“耀耀……硬了呢……妈妈的脚……好不好玩……”她低声说,声音带着一丝害羞,却又忍不住继续。
我抓着桌边,低声说“妈……别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妈妈却笑着加快了动作,脚趾夹住棒身轻轻上下撸动,丝袜摩擦的“丝丝滋滋”声混着我压抑的喘息,让整个餐桌下都充满了暧昧的张力。
就在我快喷时,妈妈又收起玉足,我被卡在不上不下的感觉,浑身不自在,眼神哀求的看着妈妈。
可妈妈却完全无视了我,端起吃过的碗转身走回厨房,我正想起身去追,妈妈“唰——”一下把门关上,这意思是不想我得逞了。
我满脸郁闷的坐在沙上,不明白妈妈的意图,挑拨我之后又不更进一步,妈妈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恶趣味了。
我抓着手里的遥控器调着台,看着妈妈从厨房里出来。妈妈见我眼里的渴望都要烧穿她的衣服,露出一个坏笑,靠坐在我身边。
我满脸郁闷地坐在沙上,不明白妈妈的意图。挑逗我之后又不更进一步,妈妈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恶趣味了。
我抓着手里的遥控器调着台,看着妈妈从厨房里出来。妈妈见我眼里的渴望都要烧穿她的衣服,露出一个坏笑,靠坐在我身边。
“耀耀……怎么了?这么委屈的样子……”妈妈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宠溺的笑意,却又故意贴得更近,丰满的胸部轻轻蹭着我的胳膊。
“妈……你刚才……为什么突然停了……”我低声抱怨,下面还硬着,难受得要命。
“那你记得今天生了什么事情么?特别是中午……”妈妈脸上笑容依旧,却带着一丝愠怒。
妈妈突如其来的转变我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是想到中午张敏老师的口交,我的下身起了些反应,不过我决定瞒下来。
“啊,中……中午啊,车上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吗,中午你给我了照片,我……我就跑去厕所,结果撞到别人……饭菜就洒了一身……怎么突然又问这个了?“
我的眼神飘忽,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。
妈妈的脸色变得愈阴沉,但声音却还是温柔得吓人,像在压抑着什么“是吗……说谎的孩子可不是妈妈的宝贝呢……”
她突然把脸贴近我,左眼黑眸亮起紫色,声音低低的、带着宠溺却又阴森的味道“需要……妈妈好好帮你回忆一下吗?”
我吞了口唾沫,妈妈怎么了……突然间好吓人,中午的事情……她不可能知道啊。
妈妈见我还想瞒,轻轻叹了口气,却突然把我推倒在沙上,腿爬上我的腰,坐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她的声音又软又冷,带着吃醋的委屈和女王般的压迫“耀耀,妈妈都看到了……那个张老师……跪在你面前,含着你的肉棒……妈妈好生气,妈妈的儿子怎么敢让别人碰。”
她说着,玉手一划,凭空破开我的裤子,把我已经硬起的肉棒释放出来。
“妈妈要惩罚你……让你记住……耀耀只能被妈妈一个人碰……”
妈妈的玉足缓缓抬起,黑丝包裹的脚趾轻轻夹住我的囊袋,慢慢拉扯又松开,右脚脚趾又贴住囊袋,依次抬起脚趾,让我的睾丸在脚趾的起伏下滑动。
丝袜的触感顺着皮肤传进来,又滑又凉又带着妈妈体温的热意,让我腿不由自主地一软。
“丝……丝……滋……”
左脚心贴着我的棒身轻轻转圈碾磨,脚趾灵活地拨弄龟头的位置,轻按一下,又弹开。
妈妈的眼睛水汪汪却带着冷淡的,看着我,嘴里传来两道重叠的嗓音
“耀耀……妈妈的脚……舒服吗?那个张老师……敢用嘴含你的肉棒,你竟然一点也不反抗,妈妈生气了。”
我呼吸越来越重,下身硬得疼“妈……妈妈……别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“那你说说,你错在哪了?”妈妈不依不饶,脚趾挤压我肉棒的力度变大了些,丝袜摩擦出“丝滋……丝滋……”的淫靡声音。
“我……我不该跟张敏老师说话的……“
“还有呢?”妈妈的声音拉长,似乎不太满意我的回答。
同时她两只脚夹住我的囊袋,一左一右不断拍打,我的睾丸在妈妈的脚心处碰撞,出“pia!pia!”的清脆响声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应该换了衣服就走的……“
“错!“妈妈说完,脚掌用力一夹,将我的睾丸夹的一前一后。
“唔……”突如其来的攻势让我浑身一颤,然后妈妈不给我开口的机会,两只脚掌开始用力揉搓,我感觉我的睾丸在脚心里翻滚,囊袋的皮肤泛红。
脚趾灵活地夹住棒身,上下撸动,丝袜被前列腺液浸湿,随着动作出“丝滋……咕啾……滋啧……”的黏腻水声。
妈妈的语气带着冷傲的占有欲,低声命令道“记住……你的鸡巴……你的囊袋……你的精液……全部只属于妈妈一个人……下次再让别的女人碰……妈妈就用脚踩烂它……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妈妈,我错了,轻点……哦!”
妈妈丝毫不留情,大脚趾精准抵住马眼,丝袜包裹的脚尖像一根滚烫的火棍,不断前后摩擦、碾压,时不时夹住冠状沟,用力研磨,像要把龟头整个捏碎。
“滋啦……滋溜……啪滋……”
快感一波接一波,我的肉棒剧烈跳动,肉棒和睾丸在丝袜脚的揉搓下胀大到极限,囊袋被妈妈的脚掌挤压得红烫,每一次夹弄都让我腰眼酸,大腿不断打着摆子。
就在我快要喷射的那一瞬,妈妈突然一松,玉足完全收回,留我不上不下地悬在边缘,精关死死卡住,胀痛得像要炸开。
“妈……妈妈……求你……让我射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我哭腔都出来了,肉棒一跳一跳地滴着前列腺液,难受到浑身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