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她走向浴室,走到一半,突然停住,转过身。
“程泽,”她说,“今晚……你想和我一起睡吗?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不是问“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”,而是“你想和我一起睡吗”。
主动权的转移,微妙而致命。
“……想。”我说,声音沙哑。
她点点头,进了浴室。
我坐在客厅沙上,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,心跳如鼓。
两年了。
这是我们第一次,真正意义上可能生什么。
水声停了。
几分钟后,苏婉走了出来。她穿着那件深紫色的丝绸吊带睡衣,头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。
很美。
美得让我几乎窒息。
她走到我面前,站定。
“去卧室?”她问。
“……好。”
我们走进卧室,关上门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光线昏暗而暧昧。苏婉坐在床边,我站在她面前,一时不知该做什么。
“过来。”她说。
我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她转过身,面对着我。我们的距离很近,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她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我的脸。
指尖冰凉,带着沐浴后的湿润。
“程泽,”她轻声说,“吻我。”
我低头,吻上她的唇。
这次她没有颤抖,没有僵硬。她的唇很软,很热,微微张开,邀请我深入。
我伸手搂住她的腰,将她拉近。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,隔着薄薄的睡衣,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,她的体温,她的心跳。
欲望像野火一样烧起来。
我的手滑到她背上,抚摸着光滑的丝绸布料。她轻轻哼了一声,手臂环住我的脖子,加深了这个吻。
一切都那么顺利。
直到——
我的手滑到她睡衣的肩带,想将它拉下。
她突然僵住了。
然后,她推开了我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的声音在颤抖,“我……我还是害怕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我看着她,看着她慌乱的眼神,颤抖的嘴唇,还有紧紧抓住衣襟的手指。
那股熟悉的无力感,又涌了上来。
“……没关系。”我说,声音干涩。
她低下头,肩膀微微耸动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真的想……但是我……”
“不用道歉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“我说过,我可以等。”
她扑进我怀里,紧紧抱住我。
“你对我太好了……我配不上你……”
我没说话,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但我的身体,还在为刚才的亲密而兴奋着。
欲望没有得到释放,反而被中途打断,像一锅烧开的水突然被浇灭,只剩下滚烫的蒸汽,在体内横冲直撞。
“睡吧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