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尝了一口,眼睛亮了。“真的很好吃。”
“是吧?”江昊笑道,“我就知道你会喜欢。”
他们聊得很开心,从食物聊到旅行,从旅行聊到电影。我坐在对面,像个旁观者。
中途,苏婉去了洗手间。
餐桌旁只剩下我和江昊。
短暂的沉默。
江昊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清酒,然后看向我。
“程泽,”他说,“你对苏婉真好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真的,”他继续说,“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多了,这么尊重她,这么克制。”
他的话听起来像赞美,但语气里却有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不过有时候,”他顿了顿,“女人需要的不仅仅是尊重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他。
江昊笑了笑,那笑容意味深长。
“她们也需要……被征服。”
我的手指握紧了酒杯。
“当然,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。”江昊耸耸肩,“你别介意。”
苏婉回来了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她问,重新坐下。
“没什么,”江昊笑道,“就随便聊聊。”
晚餐结束后,江昊说要去见个朋友,先走了。
我和苏婉步行回家。
夜晚的风很凉,苏婉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,微微打了个寒颤。我脱下外套,披在她肩上。
她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我们继续走,谁也没说话。
回到家,客厅里还残留着江昊的气息——他的香水味,他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打火机,他看了一半的杂志。
苏婉脱下我的外套,挂在衣架上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她走向浴室,走到一半,突然停住,转过身。
“程泽,”她说,“今晚……你想和我一起睡吗?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不是问“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”,而是“你想和我一起睡吗”。
主动权的转移,微妙而致命。
“……想。”我说,声音沙哑。
她点点头,进了浴室。
我坐在客厅沙上,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,心跳如鼓。
两年了。
这是我们第一次,真正意义上可能生什么。
水声停了。
几分钟后,苏婉走了出来。她穿着那件深紫色的丝绸吊带睡衣,头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。
很美。
美得让我几乎窒息。
她走到我面前,站定。
“去卧室?”她问。
“……好。”
我们走进卧室,关上门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光线昏暗而暧昧。苏婉坐在床边,我站在她面前,一时不知该做什么。
“过来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