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时间来到两年前,乔星野最后悔也最不悔的一天。
?他来到停车场,看见他那辆水蓝色suV旁站着他最想见的人。
他快步上前,想像平时一样逗一逗她,却看见她满目愁容,看见他时才绽放出安心的笑。
要不是时间、身份都不对,真想就那么把她拉上车,狠狠教训她——这么诱惑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但他不敢。
?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,拍拍座椅,“上来。”
?自己则坐到了驾驶位。
鹿晓晓像猫一样跳上那个几乎是专属她的位置,对着乔星野笑得谄媚。
乔星野假装嫌弃,其实心里早就开了花,嘴上说的是“干嘛,借钱吗?”
?鹿晓晓继续笑,“不借钱,借人。”
?“逆女,竟敢觊觎你爹的美色。”
?“滚啊!”
?“不想借了是不是?”
?“爸爸,我错了。”
?“多大事啊,你都叫我爸爸了,天塌了吗?”
?“差不多。”
?“呦,说来听听。”
?“你知道我家亲戚多。”
?“嗯。”
?“我爸妈联合了我的六个姨妈,两个舅舅,三个大爷,以及一个叔叔、一个姑姑,给我介绍了三十个相亲对象。”
?“多少?”
?“三十。”
?“叔叔阿姨这是想把你切成块卖了是吧?”
?“很离谱是吧?”
?“所以,爸爸,救救你的女儿吧。”
?乔星野捂着自己的下巴,他得冷静,他怕他气得咬死鹿晓晓,还死撑着说难听话“没事,没人能看上你。”
?鹿晓晓憋着一口气,要不是今天情况特殊,她高低得辩上几句,今天只能默默听着对方奚落“对,谁也看不上我,但是我恶心啊。”
?“所以呢?”
?“劳动您老人家装一下,应付完我爸妈就行。”
?“不干。”
?“别啊,爸,义父,爹。”
?乔星野瞇着眼看这个卑微的女人,等她开到他满意的价码。
?“你帮我过了这关,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?突然,一个由妒忌燃烧出的欲望被鹿晓晓这句“干什么都行”彻底烧出了形状。
?“干,什么都行?”
?“嗯。”
?“不后悔?”
?“后悔是狗。”
?“跟我回家,敢不敢?”
?“这有什么不敢的,我又不是没去过。”
?“行,你别后悔。”说着,启动了汽车。
?“谢谢,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