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所谓何事?”
威压散去,苏洛璃话锋一转。
“师尊,徒儿自上次和顾瑾柔断绝关系后,常觉心神不宁,似有心魔作…还望师尊指点!”
顾语冰深吸一口气,将一直压抑在心头的迷茫和盘托出。
“心魔啊…”
屏风后的美妇拿着那本大梦黄粱诀,擦拭了一番,便不再语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……
半山庭院,夏日熏风微暖。
顾瑾柔的卧房内,原本那股透骨的极寒阴毒似乎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阵蒸腾的燥热与浓郁的淫靡气息。
这间本就谈不上整洁的屋子,此刻却似被洗劫过一般,书简与残羹冷炙胡乱堆叠在一旁,那是宅女沈月珊的手笔。
然而,整间屋子里气味最重、最不堪入目的,却是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。
只见原本平整铺就的锦被早已泥泞不堪,垫在身下的褥子湿得能拧出水来。
那床原本纯白无暇的锦被,如今赫然印着一圈黄、一圈白、一圈干涸、一圈湿润的斑驳污迹,昭示着这两具肉体在榻上究竟经历了何等疯狂的抵死缠绵。
床榻上更是弥漫着极其复杂的味道——
有顾瑾柔与陆元泽的黏腻汗味,有她那仙淫蜜穴流溢出的春浆味,还有陆元泽腥臭浓郁的精液味,甚至还夹杂着顾瑾柔失控泄出的尿骚味与乳香味……
自那日濒死获救,转眼已过了三天。
顾瑾柔是在第二日深夜幽幽醒转的。
她清楚地记得,当时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榻上,而陆元泽的瘦小躯体却死死压着她,昏迷之中,屁股无意识抽动,将肉棒一次次送入顾瑾柔的仙穴内。
而令她羞愤欲死的是,当时的自己活脱脱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雌兽,毫无廉耻地用双臂死死搂住这孩子的脖颈,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更是死死环绞在他紧致有力的小臀上,腰胯在潜意识的驱使下,淫荡地迎合着他的抽插,简直就是只贪婪的八爪鱼!
若非坐在床头照看的沈月珊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,她只怕是会羞愤得当场自杀。
从最初的羞耻欲死,已经缓了一整日。
如今,顾瑾柔再次垂眸望向趴在自己胸前的陆元泽,那一汪秋水般的仙眸中,已然盛了三分感激,三分娇怯,三分苦恼,以及一分……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不知是何缘故,如今的陆元泽身形竟足足小了一圈,原本青年的面容已变得精致无暇,雌雄莫辨。
可唯独那一处没有变——那根威武粗壮的肉棒,此刻依旧坚挺如铁,霸道地塞在她的娇淫蜜穴深处!
整整三日,这孩子的纯阳巨物就这么一直死死堵在她泥泞的花径里,时不时还会跳动着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。
顾瑾柔低头瞧去,只见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,如今活像个怀胎四月的孕妇般高高隆起。
她知道,这是自己那娇嫩子宫被这孩子海量浓精彻底灌满、撑胀的结果。
她甚至不敢细想,待到这根肉塞拔出之时,会有多少腥臭浓稠的白浆从自己下体倾泻而出…
“嗯!——”
只这么一想,那饱受滋润的媚肉竟是不受控制地一缩,蜜穴深处“噗嗤”一声,又涌出一股香甜滑腻的淫水,顺着粗大的棒身溢出,惹得顾瑾柔雪颊瞬间飞上两抹娇艳的红霞。
不知是何缘故,这孩子居然有能转阴为阳的逆天体质。
转阴为阳,短短四字,却是能逆天改命!
她体内那股久违的酥麻与温热便是明证。那种恰似冬日里拥抱暖炉般的极致温暖,自己已经多久未曾体会过了?
久到即使自己的清白已被玷污,久到明知被好友的儿子,自己的前女婿压在身下,自己也舍不得挣扎。
只要泽儿还没醒来,自己再稍微感受一下,应该没事吧……
顾瑾柔脸红地想道。
听沈月珊说,这孩子为了救她,全然不顾性命,生生凭借凡人之躯咽下了连修仙者都十分忌惮的阴毒,好几次险些爆体而亡。
是啊!自己凝气境积累的阴毒如山似海,岂是一个凡人孩子可以吞噬?
可眼前的孩子居然为自己做到了如此地步……
念及此,顾瑾柔水润的美眸中泛起化不开的似水柔情。
她伸出原本环住陆元泽脑袋的玉臂,指尖温柔地穿过他柔顺的黑,好似一位慈爱的母亲般,细致地替他理顺耳畔的乱,静静端详着他的睡颜。
果真是清瑶的孩子呢!不仅外貌像,性格也像!
沈月珊还说,自己体内的阴毒实在太多,因此只能细水长流,从今往后,自己必须每天晚上和这孩子睡在一起,撅起屁股让这孩子抽插,让他将一股股纯阳浓精射入自己的子宫,然后再和他相拥而眠,如同夫妻一般……
一瞬间,顾瑾柔便脸红如霞,羞涩如水。
唔!自己不仅睡了他,以后还要夜夜……
对于陆元泽,宗主柳如烟已下了死命令,将其列为宗门的无上绝密,仅限她们三人知晓,顾瑾柔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这等逆天能力一旦走漏风声,玄女宗必将引来一场腥风血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