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元泽低头看去,只见自己那根受了三天三夜滋润浸泡的肉棒早已红肿,硕大的龟头锃光瓦亮,伞盖边缘还残留着一圈圈白沫,散着从姨母阴道内带出来的浓郁骚香。
再看顾瑾柔的股间,那原本高洁的娇淫秘道此时更是狼狈不堪
大股大股的骚水与腥臭精液早已将那片泥泞涂满,令她原本就乌黑茂盛的耻毛粘结成一绺一绺;两瓣蝴蝶般的肥厚阴唇已是红肿外翻,就连那深邃的蜜穴洞口,也已经完全被撑成了陆元泽的形状,肉眼可见地向外翻吐着媚肉,一时间竟无法合拢。
“唔!”
堵住宫口的肉塞刚一拔出,顾瑾柔便觉小腹一空,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,积蓄了整整三日的浑浊骚浆马上就要决堤而泻!
美娇姨母此时竟羞得根本不敢抬头,出一声羞耻的闷哼,连忙用纤纤玉手死死捂住那汁水横流的下体,一把推开陆元泽。
低垂着那张滴血的俏脸,并拢双腿,拖着酸软的娇躯,一瘸一拐地朝着浴室狼狈逃去……
“这……”
陆元泽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,随手扯过床榻边一块布帛,胡乱擦拭了几下湿漉漉的下体。
正擦着,他忽觉背后一凉,转头望去,却见一直在一旁写着书简的沈月珊不知何时抬起了头,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,眼神中既有好奇,又有兴奋。
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,饶是陆元泽脸皮再厚,此刻光着身子也有些挂不住了。
“请问您是……”
他连忙开口打破僵局。
眼前这位戴着眼镜的知性仙子,他前几日是见过的,只是当时事突然,根本来不及问及名讳。
“沈月珊,是你娘和你姨母的师妹。”
沈月珊神色如常地主动伸出一只手,与陆元泽礼貌地握了握。
陆元泽只觉入手之处,她的手指修长纤细,并未如顾瑾柔那般有着丰满肉酥的触感,反倒透着一种骨感之美。
“沈姨好!”
陆元泽恭敬地点了点头,面色一肃,自肺腑地感激道。
“多谢沈姨救命之恩!”
他心里明白,自己上次强行救姨母的行为当真是鲁莽至极!
他只知道自己这具身体能将阴毒转化为阳气,却全然忘了自己不过是一介凡躯,如同一个破碗,如何兜得住顾瑾柔体内那如山海的阴毒?
若非沈月珊在关键时刻施针救他,只怕自己早就和姨母一起去见阎王爷了。
“不必客气。”
沈月珊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,那双眼睛却犹如打量着什么珍宝一般,死死钉在陆元泽身上。
她轻抿着丰润的嘴唇,眼底那股狂热愈浓烈,活像个疯狂的科学家见到梦寐以求的试验品一般。
“不过,你若是真想谢我……”
陆元泽被她看得心里直毛,后脊背一阵阵凉,连忙低下头道。
“沈姨尽管吩咐!元泽定当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可刚一说完,陆元泽便后悔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沈月珊出一阵低哑的娇笑,摆了摆手道
“你这身子可宝贝着呢,哪轮得到你赴汤蹈火?我先回去了,有空再来找你!”
说罢,她胡乱收起了地上那一堆书简,转身便欲离去。
“对了!”
刚走到房门口,沈月珊脚步一顿,似是突然记起了什么要紧事,扭过头来,继续吩咐道
“忘了叮嘱你。从今日起,你必须与你姨母夜夜交合,沟通阴阳,直至你体内的阳精尽泄方可停歇。还有,完事后你们必须光着身子相拥而眠!睡觉时,你的肉棒必须整夜塞在她下体里面,绝不能轻易拔出来,明白吗?”
“咚咙——!”
此言一出,只听得不远处的浴室内,猛地传来一声浴盆重重砸落在地的闷响……
“真的?!”陆元泽闻言一喜。他做梦也没想到,竟还有这等好事!
自己以后就能每天晚上名正言顺地肏弄顾姨母的熟美仙躯了?!
这淫念刚一浮现,顾瑾柔那丰满高耸的巨乳,凹陷羞涩的乳头,浑圆肥嫩的肉臀,以及泥泞温热的花径,便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
他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粗大阳茎,竟如同士兵见到长一般,瞬间充血膨胀,“唰”地立正敬礼!
“呵呵呵……”
沈月珊瞥见陆元泽那再度精神抖擞的肉棒,掩着娇唇轻笑出声,却不再多看这毛头小子一眼,径直推门离去。
……
太上宗,太上殿。
夜幕深沉,厚重的黑夜将整座大殿死死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