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些东西,他得不到的,当然也不会让其他人得到,全部都放在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。
无非就是过个十年二十年的,他这个年纪,熬不熬得住还不好说。
等到电梯门关上,上面的数字开始变小,虞柠才眯了眸子,转身去看站在门口的人。
顾若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的,踩着拖鞋过来。
目光落在虞柠的脸上,有些复杂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抿着点儿笑,感谢倒是真心实意的。
“没事。”虞柠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转身去按电梯,要下楼。
之前就想处理粟糜的事情,只是因为戚盛之的事,才一时忘记。
如今粟糜自己到京城来,自投罗网,她当然不会让人随便跑了。
和顾若微抬手拜拜,虞柠的视线蔑过宁恒,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没说话。
有些过去的往事,在两个人的记忆里,自己知道就好了,没有什么拿出来说的必要。
虞柠到的时候,陆知宜已经趴在沙上玩了好一会儿的黄金矿工。
“天啦,怎么又钓不到这个!”
她哀嚎,从沙上翻身起来。
“怎么了,又输了吗?”虞柠从门口进来,倒是声音先响起来。
谢迟衍转头,就看见她双手揣兜,脸上带着笑。
那种波澜不惊的调调,大概只有在她身上的时候显得最是自然了。
“你来了!”谢迟衍有点儿兴奋。
说兴奋或许也不是很准确,只是看见虞柠过来,就感觉高兴。
似乎对方只要在他的身边,都能让他的心情无端地变好。
老爷子说他现在事情也都处理完了,是时候把公司的事情再接手过去,大有一副再也不想管的态度。
人到老年,明明可以享清福了,却被自己的好孙子拽着干活,换了谁都会有些不爽吧?
所以,谢迟衍这段时间也不算闲。
刚回去公司,就有一堆老家伙开始吐槽,说老爷子的做法多么多么激进。
他一个头忙的两个大,又要处理事情,又要应对那群叔叔伯伯。
老爷子倒是一脸的无所谓,说自己那叫雷霆手段,为的就是短时间内达到最好的效果。
谢迟衍苦口婆心地劝:“爷爷,现在时代变了,不能再拿以前来对比的。”
年轻的时候,什么事情都有巨大的潜力,当然可以用最强烈的手段来达到目标。
但是现如今市场趋于饱和,有些事情除了能把底下的人逼得叫苦连天,实在没什么别的作用。
“既然你这么会说,就自己去做。”
“我可是把公司全部交给你了,做的好与不好,那是你的事情,也别过问我。”
老爷子两手一摊,任由他说什么,都不再听了。
“嗯,路上处理了一点儿事情。”虞柠点头,过去挨着陆知宜坐下,自然地从她手里把平板接过来继续玩。
“吃点儿什么?”
侧目,谢迟衍和贺知舟坐在另外一边。
两位男士显然是没什么想法的,就看他们要怎么选。
陆知宜爬起来,有些兴冲冲的举手:“我来选吧,我来选吧!”
“行啊,那你看看。”虞柠点头,手指在平板上滑动。
“江绪北,你能在这里,多陪我一段时间吗?”
顾芯靠在窗户边上,旁边的移动桌子上,放着的是云中雨洗好的水果。
他倒是贴心,洗的干干净净放在上面,她想吃的时候,随时都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