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照在上面,把那两粒乳尖照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,颤巍巍的,等着人去摘。
那颗朱砂痣就在左乳边缘。
暗红色的,嵌在雪白的乳肉上,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。晨光照在上面,那点红变得透亮,像一滴凝固的血,又像一颗藏在雪地里的红宝石。
长袍滑过腰。
她的腰很细,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,涡底还残留着我昨夜掐过的红痕——那些红痕在晨光里变成青紫色,像两朵盛开的花。
长袍滑过臀。
她的臀很大,太满了。
站着的时候,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轮满月,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。
晨光照在上面,把那道缝隙照得若隐若现,像一条藏在雪原深处的峡谷。
长袍滑到脚踝。
她抬脚,把长袍踢开。
然后她站在那里。
赤裸着。
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。
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尊刚刚雕好的玉像——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,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和的光。
她的眼睛望着我。
“昨天才做过,”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,“今天又要做吗?”
她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短,却暖得像初春的阳光融化冰封的河面。
“当然。”她说,“这是你作为丈夫的职责。”
她朝我走过来。
赤裸的脚踩在地铺上,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她走到我面前,停下来,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——晚香玉的残香,汗水的咸,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、混着昨夜那些液体的、甜腥的气息。
她抬起手。
落在我领口。
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被她捏住,轻轻一扯。
我的长袍也滑落了。
从肩头滑下去,滑过胸口,滑过小腹,滑到脚踝。
我站在那里,和她一样赤裸着,站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,站在那道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晨光里。
她低头看了看我两腿之间。
那根东西还软着,缩成一团,垂在那里,像一只还没睡醒的雏鸟。
她的眼睛弯了一下。
“它还没醒。”
她的手伸下去。
握住它。
那触感太陌生了——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,手指轻轻圈住,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肉。
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着,揉着,一圈,两圈,三圈。
它开始动了。
不是我想让它动。
是它自己动的。
像一条被阳光照到的蛇,慢慢苏醒,慢慢抬头,慢慢在她手心里长大。
她望着它。
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“很乖。”她说,“一叫就醒。”
我的脸烫起来。
她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