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后想干什么?”
她伸出手,手指按在我嘴唇上。
那道血痂已经掉了,可她的指腹按在那里,还是有一点痒。
“王后想看着王高兴。”她说。
我张开嘴,把她的手指含进去。
她轻轻笑了一声。
然后她的大腿夹紧我的腰,把我往下一拉——
那根东西滑进去,滑到最底。
耻骨抵着耻骨,小腹贴着小腹,胸口贴着胸口。
没有缝隙。
“睡吧。”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我闭上眼睛。
手指还含在嘴里。
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跳。
一下,一下。
像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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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,灰狼部的人来了。
那天早上我刚处理完一批羊的分配问题——按照我说的,留了六成母羊,杀了四成羔子,肉分给各家各户腌制起来,皮子送去硝制,骨头留着熬汤。
部落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刚来时那种审视的、怀疑的、像看外来者的眼神。
是一种软的、热的、带着一点点崇拜的眼神。
阿公说,从没见过秋天这么丰盛。
阿姆说,铁门那边的人听说了,想多换些肉干。
连那些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女人,也开始主动给我送东西——一小碗熬得浓浓的羊奶,一块烤得焦香的肋排,一把刚摘的野果子。
她们跪在我面前,把东西举过头顶。
我叫她们起来。
她们不起来。
我只好接过来。
然后她们就笑,露出被肉和奶滋养得饱满的脸,转身跑开。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就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切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笑什么。”
“你明明在笑。”
“我在想,”她说,“你现在是真正的王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们看你的眼神,”她顿了顿,“和看我一样。”
我没听懂。
她也没解释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
马蹄声。很多马蹄声。
我站起来,朝声音的方向望去。
营地入口那边,烟尘滚滚。烟尘里隐约可见一群骑手——骑着那种矮小结实的草原马,马背上驮着人,人的背上背着弓,腰间挎着刀。
灰狼部。
阿公走到我身边,那双浑浊的眼睛眯起来。
“是灰狼部的头人。”他说,“赫连。”
“赫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