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曲着。
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。
她的手伸过去。
手指分开。
把那片乌黑的毛往两边撩开。
露出下面那道缝隙。
那道我熟悉又陌生的缝隙。
熟悉是因为——在那边,在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在那些热水蒸出来的雾气里,我看过很多次。
那时候她躺在床上,张开腿,让我进去,让我看,让我亲,让我——
陌生是因为——现在这缝隙,在阳光下,在那片撩开的毛中间,在那堆吻痕抓痕牙印旁边——显得那么干净。
干净的没有红肿。
干净的没有精液。
干净的没有任何被侵犯过的痕迹。
就那样。
粉色的。
紧闭着。
像一朵还没开过的花。
她站在那里。
双腿微微分开着。
一只手撩着那片毛。
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。
那眼睛里全是光。
全是泪。
全是那一句——
“你检查。”
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轻得像风,可重得像命。
我蹲下去。
蹲在她面前。
蹲在那块石头上。
蹲在那阳光下。
蹲在那河水边。
我的脸离那道缝隙很近。
近得能闻见那气味。
那气味不是昨晚帐篷里的气味——不是精液的腥,不是血的甜,不是汗的咸——那是她自己的气味。
那种我熟悉的、让我头晕的、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、带着晚香玉残香的气味。
我抬起手。
那只满是血痂的手。
手指伸出去。
轻轻碰了碰那里。
碰了碰那两片粉色的肉。
碰了碰那道紧闭的缝隙。
她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从那里抖起来。
抖到腰。
抖到胸。
抖到那颗朱砂痣都在轻轻颤动。
可她没有躲。
只是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