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女——你——你应该是我的——不是那个小崽子的——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望着他。
那眼睛里的光我看不见——可我知道那光是什么。冷。硬。像冰。像刀。
可那冷那硬里,还有别的。
是我让她扮的那种别的。
是勾引。
是诱惑。
是——
他低下头。
吻她。
那嘴对着她的嘴。
那舌头伸进去。
在她嘴里搅着,吸着,舔着——
她的手还抱着他的头。
可那抱不是真的抱。
那只是——让他亲得更用力一点。
让他的眼睛闭得更紧一点。
让他的注意力更集中在那个吻上。
我动了。
我从那些人腿之间的缝隙里钻进去。
钻进山洞里。
那动作很轻。
轻得像猫。
轻得像那年偷东西的时候——那种轻。
火光一跳一跳的。
他们俩站在那火光里。
他抱着她。
使劲亲。
使劲吻。
那舌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,那口水从他们嘴角淌下来,滴在她胸上,滴在那两团白肉上,滴在那颗朱砂痣上。
她的手抱着他的头。
眼睛却睁着。
望着我。
那眼睛亮亮的。
亮得像那阳光。
亮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对我说“妈爱你”的时候——那双眼睛里的光。
她在等我。
等我动手。
我绕到他身后。
那动作很慢。
慢得像那年第一次杀人之前——那种慢。
我的手摸到腰间的佩刀。
那刀是我从赫连的帐篷里拿的,很利,很尖,很短,正好适合捅人。
我拔出刀。
那刀在那火光里亮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可他没看见。
他还在亲。
还在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