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下点得很重。
“好。”我说,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她笑了。
那笑更大了。
然后她转过身。
朝帐篷门口走去。
那脚步轻轻的,细细的,踩在帐篷里的地上,沙沙响。那裙摆上的狐毛在她身后一飘一飘的,像一朵云。
她走到门口。
掀开帘子。
那阳光从外面涌进来,涌得满帐篷都是。那阳光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里面,罩得她像一团光。
她站在那儿。
站在那光里。
回过头。
望着我。
那眼睛亮亮的。
那亮里有话。
那话是——等我。
然后帘子落下。
她出去了。
帐篷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站在那一片阳光里。
站在那一片安静里。
脑子里转着那些话——
“不就是陪他上床吗?”
“妈就是干这个的。”
“那些男人只是逢场作戏。”
“你才是妈唯一爱的人。”
“你在外面,妈就能忍。”
那些话转着。
转着。
转成一团乱麻。
我站在那儿。
站在那阳光里。
攥紧拳头。
又松开。
又攥紧。
又松开。
然后我走出去。
站在帐篷外面。
站在那阳光下。
望着那个方向——那个衙门的方向,那个胖子在的地方,那个母亲去的地方。
我等。
等着。
你要是感覺不錯,歡迎打賞TRc2ousd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