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——那文胸被撑得更满了,那两团肉更鼓了,那左乳上的朱砂痣更高了。
一伏——那文胸松一点,那两团肉软一点,那朱砂痣低一点。
那起起伏伏的,像两座会动的山。
那胖子的眼珠子跟着那一起一伏转。
转得都快掉出来。
她又抬起那条腿。
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。
她抬起它,抬得更高了,高到那脚尖快碰到那胖子的脸。
那黑丝裹着的脚趾头在他面前一勾一勾的,勾得像在招手,勾得像在说话,勾得像在说——来呀,来呀,来——
那胖子忍不住了。
他伸出手。
想抓那只脚。
可母亲收了回去。
她转过身。
又背对着他。
然后她弯下腰。
那动作很慢。
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——那种慢。
她弯下腰,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,那臀翘起来,翘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,勒得那两瓣臀肉更鼓了,更圆了,更——
那臀对着他。
对着他那张圆脸。
对着他那两条缝里的眼睛。
她开始扭那臀。
对着他扭。
那扭是慢慢的,用力的,故意的。她故意把那臀往后翘,翘得那沟更深了,翘得那黑带子勒得更紧了,翘得那两瓣肉都快——
那胖子望着那臀。
望着那两瓣浑圆的、挺翘的、被黑丝裹着的臀肉。
那两瓣肉在他眼前晃着,晃得像两团会动的云,晃得像两只活过来的东西,晃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,一进一出的,在那沟里来回磨着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粗。
粗得像牛喘。
那手又抬起来。
又停在半空中。
又僵成一只爪子。
她扭着。
扭着。
扭着。
那臀在他眼前晃着,晃着,晃着。
她很高。
有一百七十多。
比那胖子高半个头。
就算弯着腰,那臀还是在他脸前面,高高的,鼓鼓的,像两座小山。
他得仰着头看。
仰着头看那两瓣肉在那晃。
可他不觉得累。
只是看着。
看着。
看着。
口水从嘴角淌下来,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,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,一滴,两滴,三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