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儿。
站在那火光里。
站在我面前。
只穿着那身——那身我给她买的亵衣。
那亵衣是白绸子的,薄薄的,透透的,在那火光里几乎透明。
那白绸子下面,能看见那白白的皮肤,那鼓鼓的乳肉,那乳肉顶端的——那两点硬硬的,翘翘的,把那白绸子顶起来一点点。
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白绸子下面,红得像一滴血,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。
那亵衣下面是那白绸子的亵裤。
那亵裤也是薄薄的,透透的,紧紧裹着她的臀,裹着她的大腿。
那臀在那白绸子下面,圆圆的,鼓鼓的,中间那道沟隐隐约约的。
那大腿在那白绸子下面,长长的,直直的,那腿根部的肉被那亵裤勒着,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她站在那儿。
站在那火光里。
站在我面前。
那眼睛亮亮的。
那亮里有笑。
她开口。
那声音轻轻的,软软的,像春风。
“儿啊——”
那两个字像两团火。
我走过去。
站在她面前。
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。
我抬起手。
碰到她的脸。
那脸热热的,滑滑的,带着汗。
我捧着她的脸。
望着她的眼睛。
那眼睛亮亮的。
那亮里有话。
那话是——妈是你的。
我低下头。
吻她。
吻她那粉粉的嘴唇,那新肉已经长好的地方。
她回应我。
那舌头伸出来,钻进我嘴里,和我纠缠在一起。
那味道——有她的,有那胖子的,有那东西的腥味——可我不在乎。
那是她的味道。
是我女人的味道。
我们吻着。
吻着。
吻了许久。
松开的时候,她喘着气。
那胸一起一伏的,那两团肉在那白绸子下面晃着,一颤一颤的。
她望着我。
那眼睛亮亮的。
那亮里有笑。
“儿啊——”
“嗯?”
“我们还没办婚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