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抬起来。
抱住我的头。
那手白白的,软软的,插进我的头里。那手指在我头皮上轻轻地抓着,一下一下的,像在哄一个孩子。
她开口。
那声音闷闷的,从她嘴里出来,从那喘气里出来。
“儿啊——”
那两个字像两团火。
我松开那颗朱砂痣。
抬起头。
望着她。
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。
那眼睛里全是水,亮亮的,在那火光里像两潭泉。那水不是眼泪,是那种光,是那种“妈是你的”的光。
我望着她。
她也望着我。
我们望着。
望着。
望着。
然后我低下头。
吻她。
吻她那粉粉的嘴唇。
那嘴唇软软的,热热的,带着汗。
那嘴唇张开,那舌头伸出来,钻进我嘴里。
那舌头在我嘴里动着,缠着我的舌头,一下一下的,像两条蛇在打架。
那味道——更浓了。
有她的,有那胖子的,有那东西的腥味——可那腥味混在她的味道里,变成一种奇怪的、让人疯的味道。
那味道像酒,像药,像那种会上瘾的东西。
我们吻着。
吻着。
吻了许久。
松开的时候,她喘着气。
那胸一起一伏的,那两团肉在我胸前蹭着,一蹭一蹭的,那乳尖硬硬的,在我袍子上刮着,刮得那袍子都皱了。
她望着我。
那眼睛亮亮的。
那亮里有笑。
她抬起手。
碰到我的袍子。
那狼皮袍子厚厚的,暖暖的,穿在我身上。她的手抓住那袍子的领口,往外扯,想把它扯下来。
我帮她。
自己动手。
把那袍子脱下来。
扔在地上。
扔在她那堆衣服旁边。
我站在她面前。
站在那火光里。
光着上半身。
那身子在火光里泛着光——不白,是那种黄黄的、结实的光。
那胸前的肉硬硬的,一块一块的,那是打猎打出来的,是拉弓拉出来的。
那肚子上也有肉,也是硬硬的,一块一块的。
那肩膀上还有疤,是那年被熊抓的,三道深深的印子,在那光里暗红暗红的。
她望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