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亲、亲哪里?”
“喉结。”韩衍压低声音,尾音轻轻的,“要吗?”
“要。”林羽白身体前倾,嘴唇却够不到他的喉结,她红着脸要求他,“你过来点呀哥哥。”
一瞬间,韩衍眼神更暗,捏住她的后脖颈,主动把喉结凑过去,女孩子的吻蜻蜓点水,他上下滚动着喉结,再次诱惑她,“宝贝,舔一下。”林羽白很听话,像个小贪吃鬼。
林羽白问他,“你想摸我吗?哥哥。”
韩衍身体僵住。
林羽白穿的也是T恤,她犹豫几秒,坐在台球桌上,手指捏住衣服边缘,抬手往上掀起,明晃晃的灯光下,少女玲珑的身体像不可亵渎艺术品,饱满莹润,沟壑很深,韩衍盯着,他是正常男人,且血气方刚。
可是……林羽白年纪太小。
她的眼睛懵懂,他心疼,不舍得。韩衍额头青筋暴起,伸手帮林羽白把衣服拉好,不带丝毫情欲地拥抱她,“宝贝,我是哥哥,哥哥会有耐心,哥哥会继续等你长大。”
林羽白愣住,几秒后,压在心里的害怕突然爆发,在韩衍怀里无声地掉眼泪,他是哥哥,就算不和他上床,他还是会喜欢她。
贵宾区有休息室,韩衍让人送了两套衣服过来,洗完澡,林羽白趴在韩衍腿上,韩衍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,时间快十二点,林羽白昏昏欲睡,迷迷糊糊问他,“好了吗?我要回去了。”
韩衍关上吹风机,把林羽白像小孩一样抱到怀里,调整她的姿势,让她的脸蛋趴在他肩头,“睡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林羽白在他耳边嘟嘟囔囔,“哥哥,我好喜欢你,好喜欢好喜欢……”
韩衍瞳孔一缩,低头亲亲她的头发,心脏又酸又涩,这种感觉从未有过,好久,他才回答,“哥哥也好喜欢好喜欢小羽。”
第67章
有韩衍在,林羽白在东京的日子就跟“无聊”这个词彻底沾不上边了,韩衍是个高能量的男人,而且是个有钱且高能量的男人,他总能在无聊的日子里找到乐子,比如带她去见一些只能在电视剧里见到的日本著名演员,或者带她去逛各种奇奇怪怪的买手店,又或者哪也不去,就和她呆在酒店里拼乐高,韩衍说,“小羽,哥哥在和你谈恋爱。”
韩衍一连在东京呆了一周,林羽白疑惑地问他,哥哥,你不用回去处理工作吗?韩衍枕在她腿上,闭着眼睛,睫毛长长的,五官精致,看起来特别特别乖,“追女朋友要专心。”
林羽白忍不住低头亲他的脸颊,他就跟狼嗅到肉似的,猛地睁开眼,眼里冒出精光,抬手捧住她的脸,把她压向他,跟她深吻。
晚上韩衍把林羽白送回酒店,平时忙得不见人影的覃思琳居然提前下班了,正抱着电脑坐在客厅沙发上,林羽白心虚,在玄关逗留了半分钟才慢慢走过去,覃思琳抬头问,“小羽,你能联系上韩衍吗?”
听到“韩衍”的名字,林羽白摸摸鼻子,“……啊?你找他吗?”
“嗯,我联系了Lucy秘书,她说韩衍在国外度假,谁的电话都不接。”客厅灯光明亮,覃思琳脸上的疲惫一览无余,“日本这边的财经改革势在必行,但阻力远比我想象得要大,得让韩衍来日本一趟。”
林羽白点点头,“好,我试着联系他。”说完,林羽白转身往卧室走,覃思琳在她背后“咦”一声,“这是你买的新衣服吗?没见你穿过。”
林羽白硬着头皮“嗯”一声,“随便买的。”
“你这件衣服我好像在杂志上见过,还有男款,是情侣装。”
“……是吗?我只买了女款。”
回到房间,林羽白火急火燎打开衣柜,把这几天和韩衍一起买的衣服统统用收纳箱收起来。她有近乎百分百准确的直觉,覃思琳绝对不会赞成她和韩衍在一起,她只能瞒着。和韩衍谈的这场恋爱,似乎无法做到坦坦荡荡。
收完衣服,林羽白发了会儿呆,打开房间的落地窗,夜风吹进来,东京的夜晚灯火辉煌,她斜靠在墙上给韩衍发消息。
【小羽毛:哥哥,回到酒店了吗?】
对面秒回。
【大哥:快了。】
【大哥:怎么?想我?】
林羽白笑了声,心情莫名变好了点,发了条消息过去,把覃思琳的事告诉他。这时候林羽白很自信、很放心,韩衍人就在日本,帮助覃思琳不过举手之劳。
过了半分钟,韩衍却回了句——
“帮助下属渡过难关不是我的义务,我的义务是换掉能力不行的人。”
什么意思?他要换了姐姐?
林羽白皱眉,直接一个语音电话打过去,电话接通,“你忘了是谁把她算计到日本来的吗?”林羽白语气很冲。
“是我,怎么?”韩衍应该已经回到了酒店,酒店环境安静,他的声音尤其平静,“所以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把姐姐弄到日本来,她在日本无依无靠,无亲无故,她不可怜吗?她好歹是王岚最喜欢的养女,就算看在这个情分上,你也不能帮她吗?”
“林羽白。”韩衍喊她的名字,轻笑,几分冷嘲溢于言表,“我跟王岚的养女能有什么情分?”他停顿两秒,似乎是在提醒她,“覃思琳是王岚最喜爱的孩子,你和我不是。”
林羽白语塞,不禁懊恼,她刚才太冲动了。对大哥来说,王岚的两个养女都是分走他母爱的人,她怎么往他伤口上撒盐?林羽白轻声说,“对不起……”
林羽白羞愧到想挂电话,却听见韩衍开口,“我帮了她,你能给我什么好处?”
好处?可他什么也不缺啊,每次给他送生日礼物都很难,林羽白掐着掌心苦思冥想,韩衍问,“想到了吗?”他说这么难啊,那我给你个建议,下周一跟我一起回国。
韩衍不会让林羽白继续留在东京,她要亲人,他就是,她要爱,他可以比任何人给的都多,他不允许林羽白的世界里有人比他更重要。
周六是覃思琳二十五岁生日,覃思琳早早下班,亲自下厨做晚饭,林羽白自告奋勇给她当试菜员,还没开餐就吃了个半饱,覃思琳怕她吃撑,晚上不好消化,提前给她备下了消食片,林羽白啧一声,“你老爱给我准备这些,可我已经不是小孩了,小时候的事情长大了就不会再发生。”
林羽白一边絮絮叨叨,一边呆在厨房里把覃思琳做的菜挨个尝一遍,大赞这些菜色香味俱全,最后才夹起一筷子尖椒鸡,“你每次下厨都会做这道菜,因为王岚爱吃。”
锅里的汤咕噜咕噜,听到林羽白的话,覃思琳有些走神。她的厨艺是小时候到处流浪时学会的,王岚去世前,在弥留之际拉着她的手,那时她连发出声音都很艰难了,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——
“思琳,不喜欢做饭就再也不要做了。”
汤开了,覃思琳关掉火,轻敲林羽白的脑袋,“王岚是你能叫的吗?没大没小。”
林羽白捂着脑袋,“我去楼下接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