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韩衍。”
等红绿灯间隙,林羽白握着方向盘,笑吟吟看向镜头,“亲爱的哥哥,二十七岁生日快乐。”镜头里,韩衍凑过来吻她,镜头外的天空,残阳如血,云卷云舒。
国庆假期结束,林羽白开车回桐市,叶予乔和她一起。叶予乔升职了,被调到桐市的研究所当办公室主任,她在桐市找了房子,离沁园不远。
林羽白趁周末约了个饭局帮叶予乔庆祝,韩衍和余岭都在,饭吃到一半,叶予乔去洗手间,手机留在饭桌上,有消息进来,屏幕亮起,林羽白下意识瞄了眼——
【季:出来,我在外面等你。】
还有其他消息,林羽白没看,帮忙把手机倒扣在桌面。消息提示音一直叮叮叮,余岭一边拆螃蟹一边问,“谁啊?发这么多消息。”这缠人劲儿跟他有一拼。
刚好叶予乔回来了,看了眼手机,开静音,继续吃饭,没几分钟,电话打进来,叶予乔挂断,再打进来,她再挂断,这么来回几次,叶予乔说,“我有事先走,你们慢慢吃。”
余岭跟着站起来,摘下手套,“把螃蟹吃了,我送你过去。”
“不吃,不用。”叶予乔丢下几个字,急匆匆离开。
余岭骂了句“操了”,抓耳挠腮,“操操操,不会是被哪个男贱人勾走了吧?”以前他们都在南市,叶予乔不爱搭理他,如今叶予乔到桐市来了,就更不爱搭理他了,消息都是隔天回。
韩衍开了瓶酒,往醒酒器里倒,意有所指,“说不定在某人眼里,你才是那个男贱人。”
余岭坐不住了,“不行,我得去找她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韩衍笑了声,“你去哪找她?酒店?”余岭什么都听不进去,更别说韩衍的暗示,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去追叶予乔。
林羽白叹气,一脸忧心,韩衍乐了,“你瞎操什么心?”他朝她招手,“过来。”
林羽白走过去坐他腿上,韩衍抱着她,把高脚杯放到她嘴边,“尝尝。”这段时间,韩衍教她品酒,今年过完年,他想带她去法国看看他的酒庄。
林羽白小喝一口,没来得及咽下去,韩衍低头亲她,林羽白死死咬住牙关,却还是被他撬开,鲜红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,韩衍用手指帮她擦。
接完吻,她嘴里的酒分不清是被谁喝掉的。林羽白还是有些不习惯他的热情,用手推他,却反被他擒住手腕,灼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,“回来南市读书好不好?不想和女朋友异地。”
他这黏糊劲让林羽白招架不住,红着脸结结巴巴,“不、不好。”
“那我想你怎么办?”
“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特别特别想你怎么办?”
林羽白不知道怎么安慰,韩衍说,“那以后每次见面,你都乖乖让哥哥亲,以解相思苦。”
他以退为进,林羽白只能说好,坐在他腿上,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亲他的唇瓣,韩衍要的却不止这样,手掌从T恤下摆探进去,摸到一手滑腻细嫩,林羽白顿时全身发热,韩衍笑了声,说“不要紧张,要感受”,说着,唇舌往下移,吮吸舔咬,在雪白脖颈上留下红色印记。
第二天,早上六点多,林羽白在露台看书,加入科研组后,每天都有好多资料要整理。听到门铃声,齐阿姨去开门,没多久,余岭从客厅走到露台来抽烟,还是昨天见面那身衣服,“哟,小姑娘读书这么认真呢。”
林羽白放下书看了余岭一眼,就这一眼,让林羽白忍不住问,“你不会一夜没睡,就在外面找师姐吧?”说着,林羽白有点同情余岭了。
昨晚叶予乔去见季沉啸了,肯定不在研究所,也不在家里,韩衍看得最明白,这俩人肯定去酒店开房了,余岭哪里找得到人。
余岭叼着烟,“我问你啊,你师姐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喜欢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对我有好感?友达以上恋人未满那种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?”
“真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余岭气笑了,“看不出来我在伤心?你们这些女人,太没良心了,哄我一下不行吗?”
林羽白想了想,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。”又说,“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。”
余岭瞥她一眼,“你跟韩衍不愧是兄妹。”这一瞥还真让余岭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,“诶,沁园有蚊子吗?你脖子上怎么被咬了这么多包?”
林羽白赶紧捂住脖子,佯装镇定,“昨天在学校被咬的,你也知道我学植物学,每天跟花花草草打交道……”
余岭眯起眼睛,“……是吗?”
“是、是啊。”
“让齐阿姨找点药膏给你抹抹,这蚊子太他妈毒了,不像是咬你,像是在舔你,你看,红了这么一大片。”
听他这么说,林羽白脖子更红了,丢下句“我回去看书”,匆匆跑了,余岭拿出手机,哐哐哐几条语音甩给韩衍——
“嘿,哥们,你还睡呢?你还睡得着呢?你家大白菜都让人拱了!!!”
“小丫头片子,也不看看她余岭哥哥是谁!也就我不拆穿她!还蚊子包呢!那么多吻痕当我一晚上没睡觉就眼睛瞎了呢?”
“别睡了!赶紧起来棒打鸳鸯!那个男的敢在小羽脖子上种草莓,就是在挑衅你这个当哥哥的权威!别睡了!别睡了!别睡了!你妹妹要跟人跑了!!!”
余岭得意洋洋,韩衍是妹控,这还不得从床上弹起来,他昨晚找了叶予乔一整晚,心情正不爽,肯定要拉个人垫背啊,谁料韩衍带着起床气回了句,“傻逼从我家滚出去。”
余岭傻眼了,韩衍这个大傻逼居然不管?!
这次余岭又又受了情伤,赖在沁园不走,不过这次他除了疗愈情伤外,还有其他事要做,“诶,小羽谈恋爱你不管?”
韩衍坐在客厅地毯上打switch,上百万的音响,音效那叫一个好,赛车咻咻咻飞驰,韩衍不咸不淡说,“我支持她谈恋爱。”
余岭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