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她要和韩衍跳今晚的开场舞。
韩衍从一而终,她十岁的时候,他是城堡里高不可攀的王子,如今她二十岁,他还是优雅的王子,朝她低头,绅士地向她伸出手,她把手轻轻搭进他掌心,音乐响起,裙摆飞扬,他搂住她的腰,带着她在舞池里跳华尔兹——
哥哥,一切都是这么的有希望,我们还会有下一个更好的十年。
跳完开场舞,林羽白上楼换了件吊带鱼尾礼服,酒红色的,颜色很明艳,当时韩衍和她一起挑选,她因为颜色不够清纯而犹豫,他却说酒红色适合她。
韩衍搂着她,摸摸她的眼睛,在她耳边压低声音,“宝贝,你不知道你面无表情的样子有多冷艳、有多迷人。”
她脸红,反撩回去,那迷住你了吗?他说七荤八素,不知所以然。
换好衣服,林羽白下楼,如今她穿高跟鞋已经没有任何不适,银色高跟鞋在红色裙摆下闪着细碎的光芒,宛如星影,若隐若现。
俞许墨无聊地靠在楼梯口,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响起瞬间,他回头,目光顿住,不得不相信喜欢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,脑子里炸开烟花的颤栗感再次出现。第一次见她,世界下着洋洋洒洒的雪,她在雪里哭,在灰白的下雪天里,她鲜活又漂亮。
林羽白抢先开口,“今天不要说那些让我不开心的话!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俞许墨看着她,神色逐渐痴迷,“生日快乐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
“亲爱的,我会一直盯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
林羽白想避开俞许墨,韦碧晴却找各种机会把俞许墨往她身边推,和朋友喝了几杯酒,林羽白找机会开溜,韦碧晴回头再想找她时,已经看不见她的人影。
另一边,覃思琳和叶予乔也在找林羽白,想让她把那个藏着掖着的男朋友给交代清楚,可林羽白这个今晚过生日的女主角却消失在了舞会上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不停震动,林羽白猜想是姐姐在找她,她开了个小差,引得韩衍不满,捏住她的下巴,两片嘴唇分开时,中间牵出暧昧的银丝。韩衍喘着粗气,身体温度很高,站在她双|腿|间,而她坐在餐桌上。
林羽白搂住他的脖子,媚眼如丝,“你说的生日礼物是什么?”
韩衍吮吸她的唇,一下一下吻她,“我。”
林羽白笑了,“你值钱嘛?”
韩衍不说话,手指撩开裙子,林羽白一双腿纤细修长,皮肤莹白,像裹在酒红色布料里的羊脂玉,韩衍用力在上面抓几把,手指陷进皮肉里,留下红色指印,韩衍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他这么摸,林羽白也受不住,用腿踢他,被他抓住脚踝,他停下动作,定定地看着她,“想和我做吗?”
林羽白愣了一下,“……我不会。”
“哥哥教你。”
林羽白红着脸看韩衍,在这个晚上,酒红色的裙子和她曼妙的身体融为一体,散发着迷人的诱人的芬芳。韩衍的眼神越来越暗,摸摸她的脸,“愿意吗?”
她是愿意的,不止韩衍在渴望她,她也渴望着韩衍。韩衍凑近她,“林羽白,愿意公开和哥哥的关系、愿意和哥哥做吗?”
林羽白推了推他的胸膛,“以后再公开好吗?”
他把她的手摁在他胸膛上,“你害怕什么?没有事情能尽善尽美,并不是一直拖延就能做出绝对正确的选择,宝贝,我们能享受的只有当下。”
林羽白靠进他怀里,自暴自弃,“我不知道。”她又耍无赖,韩衍又心软,不想逼她,搂住她的后背,牙齿咬她的耳廓,“哥哥让你快乐。”
韩衍的手掌很宽大,手指匀称修长、骨节分明,用力时手背青筋凸起,骨节是粉红色的,这双手握住她的两只脚踝,往上推,让她双脚踩在餐桌上,脚尖绷直,这个过程中,林羽白不敢呼吸,身体里涌起的热流陌生又刺激,想迎合又想拒绝,终于,韩衍握住她的两条小腿蹲下,舌尖舔了第一下。
林羽白的脖子修长纤细,很是漂亮,以往亲热,韩衍的唇舌总在这块流连忘返,此时此刻,林羽白坐在餐桌上,脖颈情不自禁往后绷紧,一滴汗珠沿着血管滑落,晶莹剔透。
天花板上的吊灯变成模糊的一团雾气,她想起哥哥平日里穿上西装一丝不苟的模样,那样高深莫测,一身坚硬让人猜不透,可现在他的唇舌如此柔软,带着迎合讨好的意味,很好猜,如他所说,他想让她在男女这件事上感到快乐。
她的心好软好软,眼泪溢满眼底,裹在雾气里,热乎乎,湿淋淋,黏糊糊,她小声地喊他,像小猫一样,“哥哥……”
韩衍抬起头,嘴唇亮晶晶,林羽白不敢看他的脸,他替她把裙子拉下去,细心地替她整理好裙摆,搂她到怀里,下巴靠在她肩上,用沙哑的声音懒洋洋开腔,“我的小羽妹妹又长大一岁。”
林羽白被这句话触动,紧紧抱住他的腰,“哥哥,你永远不要离开我。”
韩衍笑了声,趴在她肩头,一下一下抚摸她的长发,声音不知道多蛊人,“祝我的小羽无病无灾无烦恼,好年好景好前程。”